“迷雾剧场”
剧本杀店二楼,“老宅”
主题包房。
灯光昏暗,空气里廉价香薰混着灰尘味。
dm囡非歪在门口太师椅上,175的身高瘫坐成一滩泥。
紧身黑T恤,破洞牛仔短裤短得遮不住什么,最扎眼的是脚上那双黑色塑料人字拖——街边十块钱的货色。
她的脚大剌剌踩在水泥地上,脚型瘦长,脚趾匀称,黑色指甲油斑驳剥落。
长期穿不透气的廉价拖,又不爱穿袜子,趾缝和脚底边缘能看见暗沉痕迹。
随着她翘二郎腿、脚丫一晃一晃,一丝混合塑料和酸涩汗味的气息,似有若无飘散。
她嘴里叼根细长香烟没点,眯眼打量陆续进来的人,眼神不耐烦,像看脚底随时能碾一下的虫子。
窗边矮榻上,小夏低头玩手机。
亚麻灰短,一排耳钉,白色背心加工装裤。
她脚上穿着干净白棉袜,没穿鞋,一只脚抬起来搭在另一条腿膝盖上,慢悠悠把袜子褪下。
褪下的脚背很白,皮肤细腻透淡青血管,脚趾圆润小巧,趾甲修剪整齐透健康粉色。
刚脱袜,脚心微汗湿,在昏光下泛细微光泽。
她随手团了袜子扔一边,光脚轻轻晃着,脚底对门口方向,脚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像无意识展示什么。
王牌dm枪已端着零食托盘走进来。
178的身高显眼,米白亚麻长裙,长松松绾脑后,脸是带着古典疏离感的美,鼻梁高挺,嘴唇弧度标准,眼神平静专业。
她把托盘放八仙桌上,声音温和“大家稍等,人齐就开始。”
然后,她的视线,不可避免落在房间里光脚或穿拖鞋的人身上。
先是囡非踩脏地板、涂剥落黑指甲油的脚,人字拖带子勒趾缝。枪已目光停一下,喉头极其轻微滚动一丝。
她很快移开眼,但指尖微不可查蜷缩,握托盘边缘指节白。
紧接着,目光像被磁石吸到小夏正晃悠的光脚上。
那只脚在昏黄光线下白得晃眼,脚弓弧度优美,脚趾像排小珍珠。
尤其看到脚心那点疑似汗湿微光,放松舒展透健康粉色的脚趾时——
枪已身体猛地一僵。
脸颊不受控制烧起来,耳朵根烫。
一股强烈、酥麻、带羞耻难言兴奋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猛窜起,直冲头顶,蔓延四肢百骸。
宽松长裙下,大腿内侧肌肉瞬间绷紧,她能清晰感觉下身隐秘处传来突兀潮湿热意,内裤一下子变得黏腻不堪,紧贴皮肤。
心跳又重又快擂鼓般撞击胸腔,耳朵里嗡嗡作响。
“冷静……不能被人看出来……”
脑子里有声音尖叫,但更大更蛮横声音疯狂叫嚣“看啊……多好看……囡非的脚……脏兮兮的也……小夏的脚……那么干净……好想凑近了看……不……不只是看……”
眩晕,强烈羞耻感和更强烈几乎破体而出的渴望撕扯她。
她拼命维持脸上僵硬微笑,指甲深掐掌心,用疼痛提醒场合。
这时君茶扭腰肢走进来,紧身粉包臀短裙,亮片小吊带,妆容精致。一进来目光像探照灯扫一圈,精准落在正低头努力平复呼吸的枪已身上。
君茶嘴角勾起抹了然又恶意笑,几步走到枪已身边,声音不大但足够附近人听见,甜得腻虚伪“哎呀,枪已姐,你脸色怎么有点白?是不是又低血糖?还是……”
故意拉长语调上下打量,“又想到什么‘好事’,自己偷偷兴奋了?”
枪已浑身一颤,头垂更低,刚才因见美足泛红的脸血色尽褪变苍白。
不敢看君茶眼睛,声音细若蚊蚋“没……没有,君茶你别乱说……就是有点闷。”
“闷?”
君茶不屑嗤笑,突然伸手,不是扶,而是用两根手指,非常嫌弃地、用力捏住枪已下巴,强迫她把脸抬起来面对自己。
“我看你是骨头又轻了,欠收拾吧?昨晚让你转的钱,怎么少了五十?你偷偷买什么了?还是……藏私房钱想造反?”
声音压低,只有枪已和她自己能听清,但羞辱掌控意味弥漫两人间空气。
枪已被捏得生疼,眼眶瞬间红了,不是哭,是混合恐惧、顺从和……一丝难察兴奋生理性泪水。
嘴唇哆嗦不敢反抗“对……对不起,可能是手续费……我……我今晚就补上……”
“今晚?”
君茶松开手,像丢脏东西,顺手在枪已米白长裙肩膀部位擦擦手指,“今晚你有‘安排’,忘了吗?店里打烊后,老地方,‘清理马桶’。工资卡呢?现在,立刻,给我检查。”
枪已脸色更白,身体微抖,手伸进裙子暗袋摸出钱包,动作迟缓颤抖抽出工资卡递过去。
整个过程不敢再看小夏或囡非脚一眼,刚才灼热冲动被冰冷恐惧羞耻彻底覆盖,却又诡异交织,让她浑身冷又隐隐热。
这一幕被坐在矮榻上小夏看得清清楚楚。她撇撇嘴没说话,眼里闪过抹看透一切不屑嘲弄。转过脸看向门口刚进来一对男女——田冲和高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