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催化剂,凌雪感到下身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热流涌出,她竟然就这么被玩弄着胸部和阴蒂,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在她高潮余韵未消、身体最为敏感的时刻,那条等待已久的狐尾,找准时机,猛地向前一顶——
“呃啊啊啊——!!!”
被强行撑开、填满的饱胀感混合着高潮后的极致敏感,形成了一种近乎痛苦的极致快感,瞬间将凌雪的尖叫堵回了喉咙里。
她睁大了眼睛,瞳孔涣散,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绷紧,随后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
赤璃的狐尾开始在她紧致湿热的体内抽送起来,由慢到快,由浅入深。
另一条尾巴依旧不停歇地折磨着阴蒂,而她的双手则轮流抚弄、揉捏着凌雪饱胀挺立的乳尖。
三重刺激,如同三股肆虐的洪水,从不同方向冲击着凌雪脆弱的感官堤坝。
快感已经不再是浪潮,而是变成了持续不断的、令人窒息的汪洋大海。
“啊……哈啊……嗯嗯……不……停了……求求你……受不了了……”
凌雪彻底崩溃了,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呻吟声支离破碎,只剩下最本能的求饶。
她扭动着腰肢,不知是在逃避还是在迎合,意识在无边无际的快感中逐渐沉沦、模糊。
赤璃看着身下这具完全被情欲掌控的美丽躯体,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微张的红唇、遍布粉霞的肌肤,以及那三条因为兴奋而紧紧蜷缩起来的赤色狐尾,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她俯下身,在凌雪又一次被推上高潮的尖叫声中,含住了她一边耳尖,用牙齿轻轻啮咬了一下,然后对着她几乎失去意识的耳朵,再次提出了那个问题
“现在……愿意放我出去了吗?小丫头……”
凌雪的意识已经模糊,大脑无法思考,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她似乎听到了问话,嘴唇翕动了几下,出几个模糊的音节。
赤璃凝神细听。
那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却依旧带着一丝顽固的意味
“……不……绝不……呜……”
听到这个回答,赤璃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和……更浓烈的征服欲。
“真是……倔强得让人心疼呢。”
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大了所有刺激的力度和度,决定将这固执的小丫头,彻底拖入情欲的深渊,直到她连说“不”
的力气都没有为止。
纯白的空间中,只剩下肉体碰撞的黏腻水声、狐尾抽送的噗嗤声、以及凌雪那断断续续、越来越高昂、最终趋于绝望的呻吟与哭泣……
凌雪的意识在情欲的汪洋中载沉载浮。
赤璃的玩弄精准而残酷,三重的刺激如同永不停歇的潮汐,一次次将她推向愉悦的巅峰,又在即将坠落时用新的花样把她拉回浪尖。
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而是沦为一座被欲望操控的脆弱乐器,在赤璃娴熟的弹拨下,出连绵不绝的羞耻乐章。
汗水浸湿了银白的丝,黏在潮红的脸颊上。
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生理性的轻微抽搐。
她的喉咙沙哑,连呻吟都变成了破碎的气音。
那双曾经明亮倔强的眼眸,此刻涣散无神,蒙着一层浓郁的水雾,倒映着赤璃那张带着慵懒笑意的妖颜。
就在凌雪感觉自己即将被这无止境的快感彻底撕裂、意识即将沉入永恒的黑暗时,身上的所有动作,突然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
狐尾从她泥泞不堪的身体里缓缓退出,带出一缕黏腻的银丝。揉捏乳尖的手掌移开,折磨阴蒂的尾尖也静止了。
骤然消失的强烈刺激,让凌雪濒临崩溃的神经产生了一种诡异的空虚感。
她像一条离水的鱼,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因为惯性还在微微痉挛。
赤璃缓缓直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在地、如同一摊春水般的凌雪。
她伸手,用指尖轻轻拂去凌雪眼角残余的泪痕,动作带着一种事后的温柔,却更令人心寒。
“真是倔强呢……”
赤璃轻声叹息,那叹息中听不出是惋惜还是赞赏,“不过,继续这样下去,似乎也没什么意思了。”
凌雪涣散的眼神微微聚焦了一瞬,残留的理智让她捕捉到了这句话。不……继续了?她要放过自己了?还是……
赤璃的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弧度“我们换个玩法吧。虽然对你来说,可能有点残忍。”
残忍?
还有什么比刚才那样无尽的情欲折磨更残忍?
凌雪的心中刚升起一丝疑惑,就看到赤璃随意地抬起了一只手臂,对着这片纯白空间的某个方向,轻轻一挥。
那动作轻松写意,仿佛只是拂去眼前的尘埃。
然而,就是这轻描淡写的一挥——
“咔嚓……”
一声轻微的、如同琉璃碎裂的声响,在绝对寂静的空间里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