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飞帝的车子还没开到机场,吕布接到个电话。
电话是李叔打来的,开口就是哭腔喊着救命。
这把吕布吓了一大跳,还以为李小浩想不开自杀了,后来才听出弄错了。原来是放养状态的大黑狗“黑兔”
被车碾了!
一个送学员儿子上学的母亲,开车技术太差,撞到了随意溜达的“黑兔”
,操作失误还碾压了一下,致使“黑兔”
奄奄一息。
吕布听出了李叔的急切,知道他跟大黑狗有着深厚感情,也知道他肯定是因为自己救好过他老伴,进而对自己的神奇手段抱有幻想!可自己压根儿就不会多少医治手段!
短暂想了想,吕布还是答应了,他让段飞帝掉头回去,又给专机的乘务长管若汐过去信息,还是得要调整班次。
碰上特殊情况,只能辛苦购买那个航班的乘客“由于航路天气原因不能按时起飞,起飞时间待定,请在候机厅内等候通知……”
!嗯,机场的惯用套路了解一下。
当吕布看到“黑兔”
时,已经在半个小时后了。
当推开厨房间的门时,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是的,学员们把大黑狗抬到了这里,毕竟血淋淋的,也没地方安置。
水泥地上,趴着大黑狗——准确地说,是瘫在那里了。
“黑兔”
,是一条菲勒犬。
吕布记得第一次见它时,这畜生还没这么大,现在体重怕不是能有七八十公斤,一身黑毛油亮得像缎子。这是李叔把它养得太好了。
可现在——庞大的身躯歪在地上,四肢以一种不自然的姿态摊开着,像是被弃的破布娃娃。
黑色的皮毛上沾满了尘土和暗红色的血迹,腰部往后那一截身子完全塌陷下去,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凹陷——脊柱断了,下半身已经完全失去了支撑。
它的脑袋勉强抬着,下巴搁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嘴角挂着混着血沫的涎水,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那双原本凶悍凌厉的眼睛,此刻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只剩下一点微弱的、浑浊的光。
唯一能动的,是它的尾巴——那条曾经能甩得啪啪响的黑尾巴,此刻只是极其轻微地、几乎是抽搐般地颤动了一下。
吕布靠近时,这畜牲的眼睛多睁开了几分,它还是感受到了“噬嗑钵”
的气息。
李叔满脸焦急,竟然还有点老泪含在眼里,“小歨,你赶紧帮忙瞅瞅,还能救回来吗?这黑兔,大家都喜欢它,别看它壮实,可忠厚老实着呢。”
吕布随手打看热闹的人都出去,只有一个打扮妖娆的妇人满脸纠结地坚持站在那里。
“这位门主,我真不是故意的!这条狗值多少钱,我一定一分不少地赔!实在对不起!实在不好意思!”
妇人连连认错。
“这个你跟经理详谈吧,我看看还能不能救。你先出去吧。”
吕布脸上表情不多。
妇人还是听话地离开了,还顺手关了门。
吕布蹲下身,手按在“黑兔”
头上,灵力往断成两截的脊柱流去。他的神识已经透过狗的皮肉,“看”
到了断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