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足排面!”
“这得多少钱啊!”
“卫阳哥yyds!”
徐卫阳走到吕布身边,压低声音说:“教练,这厅是亚特兰蒂斯最贵的私人厅之一,平时订都订不到,我找了关系才拿到的。”
吕布看了看四周的布置,又看了看玻璃墙外的水族馆,点了点头:“是不错。”
不是敷衍,是真的不错。
他在东汉见过的最奢华的宴会,也就是皇帝在未央宫摆的酒席——青铜器、丝织品、歌舞伎,排场是有的,但绝对没有这样的视觉效果。
几万条鱼在眼前游,鲨鱼从头顶掠过,这在任何一个古代帝王面前都是不可能实现的景象。
“来,教练,坐主位。”
徐卫阳把吕布引到长条桌最中间的位置,自己坐在旁边。
董叶坐在吕布另一边,已经开始对着菜单拍照了——这是他秘书工作的习惯,司长出席的场合,能拍就拍,能记就记,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得上这些照片。
球员们陆续落座,二十一个人把长条桌坐得满满当当。
“各位!”
徐卫阳站起来,举起一杯果汁,“今天咱们庆祝胜利,预祝能出线!干了这杯,后面还有更精彩的!”
“干!”
所有人齐刷刷站起来,碰杯的声音在宴会厅里回荡,惊得玻璃墙后面的鱼群一阵骚动。
吕布也站起来,端起面前的果汁,一饮而尽。
甜,真的很甜。阿拉伯人做饮料放糖像不要钱一样。
“教练,你说两句呗!”
徐卫阳起哄道。
其他人也跟着起哄:“教练说两句!教练说两句!”
吕布放下杯子,扫了一眼在座的球员。
二十一个年轻人,有的来自普通家庭,有的从小在体校长大,有的留洋归来。他们有不同的背景、不同的性格、不同的踢球风格,但这一刻,他们的脸上都带着同样的笑容——自内心的、无忧无虑的笑容。
“那我就说几句。”
吕布的声音不大,但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今天的放松,是你们用球场上的表现换来的。以后每一场胜利,都会有类似的奖励。可要是输了,什么都没有。就这么简单。”
说完,他端起杯子,补充道:“继续吃喝,不要停。”
“好!”
“教练爽快!”
球员们沸腾了,纷纷端起杯子互相敬酒——当然都是果汁和软饮,吕布早就定过规矩,集训期间不许沾一滴酒。
徐宁端着杯子凑到李鑫旁边:“鑫哥,你那个白西装,今天回去得干洗了吧?”
李鑫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件已经变成米黄色的白西装,苦着脸说:“这哪是干洗的问题,这是要直接扔掉的问题。”
“扔什么扔,留作纪念多好,”
贺志凯插嘴,“等以后你儿子问你——爸,你当年为国足出战的时候穿啥?那你就把这件衣服拿出来炫耀——看,这就是你爸当年的骚包战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