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自谦道。
“李兄弟,这墨宝可真是送礼的好东西。以后有需要,我可就不客气了!当然,好钢用在刀刃上,我也不会乱来。啧啧啧,刚柔相济,清劲古拙,妙入神!”
耶律宵越看越喜欢,他好歹也是个附庸风雅之人,多少懂点行。
……
吕布回到长州新家时,正好媳妇严彩儿也刚下班到家。
两人深情对视片刻,随即相拥热吻。
女保镖申皎月赶紧闪人,有点尴尬——主家小两口脸皮真厚,竟然完全不避人。
严彩儿被关门声惊醒,恢复了理智,赶紧推开丈夫:“你个坏人,太粗鲁了,把皎月都吓跑了!我明天还怎么见人!”
“我亲自己媳妇,合理合法,有什么不行的!我放假了,最近可以天天陪着你,干脆也给申皎月放假,让她回去过春节吧。”
吕布提议。
“好呀,我这就给她微信说。公务员不都是除夕才开始放假吗?你怎么提前好几天?”
严彩儿随口问道。
“我在京城算外地官,就用了点小技巧。把二月份的公休假调在一起,才能提前几天回来。过完年回去,一直上班就行了。”
吕布笑着给媳妇解释。
两人依偎在一起,聊得很是热乎。平时虽然几乎天天视频,但真聚在一起,还是有说不完的话。
“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严彩儿忽然问道。
吕布皱了下眉,忽然想起曾经做过的梦——献帝说要降生到他家里做孩子。
“无所谓,不管你肚子里是男孩还是女孩,我都喜欢。”
严彩儿一本正经地追问:“如果是个女儿,那情况就像我现在这样,你的家产就只能给女婿了,你没意见?”
“没意见呀,钱财都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
吕布说的是真心话。
严彩儿露出欣慰的笑容,一闪即逝,又严肃地问:“那我可以给孩子起名吗?你放心,姓李不姓严。”
吕布有点不明白,难道已经知道肚子里是男是女了?他记得在哪本书里看到过,现在的技术可以轻易看出胎儿的性别。
他现在拥有神识,也能用神识辨别出来,只是从来没想过要这么干。
“可以啊,你来起名字吧。只要不叫什么上不了台面的贱名,我都同意。”
严彩儿彻底绷不住了,露出得意的笑:“那我给我们的女儿起名叫——李玲绮!好不好?”
“女儿?你已经在医院检查过了?肚子里确定是女儿?李玲绮?你怎么想起要叫这个名字?”
吕布心头狂震,强撑着微笑,连珠炮般问出一串问题。
“嘻嘻,你先告诉我,同不同意?我已经到了能辨别男女的月份,检查过了,肚子里确实是个女孩。”
严彩儿一脸期待地看着丈夫。
“我也喜欢‘李玲绮’这个名字!就叫李玲绮吧。你为什么想叫这个名字?”
吕布同意了,但还想问清楚。东汉时期,女儿“吕玲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