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从窗户望向京城的万家灯火,心中波澜不惊。没想到自己一个武人,竟然以“书法”
被人推崇起来。
“大伯,你帮我把唐诗、宋词、元曲、伟人诗集,再加《古文观止》和历代名篇,都找过来,我用古隶通通抄一遍。”
严平安点点头,叫来四个学生帮忙。现在用手机搜一搜,还是很快的。
林霦、卞九韶、贾浅莨、弥宝宝,四个“智商15o+”
的高中生,都被告知——要对这个李歨保持绝对尊敬。这个比他们只大了六七岁的大哥哥,已经是厅局级干部,还是严平安严爷爷的侄女婿和万疆悦万大明星的好朋友。
虽然严平安没有多说,但他们根据所见所闻,也不难猜出李歨可能就是他们要围绕的“中心”
。所以几人都干劲十足。当捧着一张张“墨宝”
去找地方晾干时,他们自然也看出了李歨的不凡。
……
消息的传播度,比严平安预想的更快。
不到一周,“京城‘孔府珍馔’里有个年轻人写出的字堪比钟繇”
——这个消息就在京城文化圈炸开了锅。
起初是罗文渊在自己的朋友圈里了一条动态,配图是吕布写的那幅《观沧海》:“活了大半辈子,今天才知道什么叫书法。此子笔法直追钟繇,气韵不输右军,当世书法第一人,非他莫属。”
这条动态一出,整个华国文化圈都震动了。罗文渊是谁?前文化部常务副部长、华国文联名誉主席,他说出“当世书法第一人”
,分量不言自明。
质疑的声音当然有——一个年轻人,凭什么担得起“当世第一”
?
但紧接着,贺鹤鸣站出来了。这位商务部退下来的老部长,在京城老干部圈子里威望极高。他把自己那幅《兰亭集序》拍了照片到老干部群里,只说了几句话:“这是我亲眼看着那年轻人写的。你们自己看,这字怎么样,不用我多说了。”
照片在群里传开后,又被人转到了更广的圈子里。
然后是沈德潜。
这位八十三岁的华国书法家协会名誉主席,书法界的泰山北斗,在看到那七幅字的照片后,沉默了整整一天。第二天,他让孙子沈默给严平安打了个电话,只说了一句:“想请那位‘书法大家’来家里坐坐,我想见见他。”
这个消息传出去,整个书法界都震动了。沈德潜是什么人?那是连省部级干部想见都得预约排队的人物。他主动邀请一个年轻人去家里“坐坐”
,这份面子大得没边了。
吕布只好趁下班时间去了沈家。
沈德潜破例,亲自在门口迎接。他握着吕布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半天,才感慨道:“后生可畏。”
进了书房,沈德潜拿出自己珍藏多年的钟繇拓本,和吕布一聊就是四个小时。从钟繇的笔法渊源,到王羲之的继承展;从隶楷之变的历史脉络,到历代书家的得失成败——两人谈得酣畅淋漓,旁若无人。沈默在一旁听着,心里暗暗吃惊——他从来没见过自己爷爷这么兴奋过。
临别时,沈德潜亲自题了一幅字送给吕布——“翰墨奇才,国之瑰宝。”
落款是“沈德潜时年八十有三”
。
这幅字在书法界,比任何介绍信都好使。
消息传开后,去“孔府珍馔”
求见吕布的人络绎不绝——收藏家、书画商、文化掮客、各路大佬的秘书……门槛都快被踏破了。严平安把这些人都挡了回去,只挑了几位真正有分量的安排吕布和他们见面。
其中一位,是某位副国级领导的文化顾问,姓方,五十出头,温文尔雅。方顾问是受领导之托来“看看”
的——那位副国级领导雅好书法,听说京城出了个“钟繇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