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临睡前,收到了木若柠来的信息。
他这才知道——那帮“茧光26变”
的女孩们,竟然能通过他扔掉的箱子,推测出他就是救她们的人。
好在这群女孩都还算有脑子,并没有声张,但总归有暴露的可能,不然也不会轮到木若柠特意消息来提醒。
他静坐想了想——既然她们则在怀疑那人是陈苏秦,那么自己死不承认就是了。保不齐木若柠这条消息,本身就是女孩们用来试探的手段。
他回了一条信息:“她们搞错了,我不是救她们的人。听起来应该是陈苏秦,他那段时间确实去过滇省。不过他已经走了好久了,放下吧。”
完信息,他继续盘坐运功。才刚循环了十来个周天,金霁暄的电话又打了进来——是藤田明彦从民宿消失的事。
吕布只淡淡地回了一句:“你不用再管了,没什么事。”
便挂了电话。
“血玉罗盘”
正驾驶着电动汽车在路上,预计还有十多个小时才能赶到。恰好明天是周末,他正好能腾出手来把藤田明彦送走。他还打算顺便带“血玉罗盘”
去一趟那座装有“卫星地面测控站设备”
的大厦,安装一个能远程操控的响应程序。
吕布忽然想起,厕所窗户的夹层里还藏着“月读纳气法”
的全套口诀,不由得有些做贼心虚。他放开神识,瞧见那小明彦正开着窗户对月运功,认认真真地吸收月华,还挺敬业。
收回神识,他随手撕了张纸搓成团,继续练习“精神力压制术”
。嗯,已经能用神识之力托着纸团悬浮了。
第二天一早,吕布起床做了早饭,和藤田明彦一起吃。
“我建议你暂时改个名字。在华国,你们小日子国来的人确实不太受欢迎。像现在待的这种政府部门家属楼,想进来都会被人格外盘查。”
藤田明彦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脸上浮起几分复杂的神色,有不甘,也有无奈。他在国内也听过不少类似的说法,但真正踏上这片土地后,才切身体会到那种无形的隔阂。
“我知道……读到过一些关于历史上的那些事。”
“也不是针对你个人。这笔血债太大了,华国人记了几辈子,没那么容易放下。”
吕布语气平淡,“你要想在华国安稳待下去,就得换个名字,至少明面上不能是小日子国人。”
藤田明彦沉默片刻,点了点头:“都听李歨哥哥安排。”
吕布想了想:“那就去头掐尾吧,就叫‘田明’。听起来稳重,也不扎眼。”
“田明……”
藤田明彦默念了一遍,抬头郑重道,“好,以后我就叫田明。”
八点多,吕布看了眼手机,“血玉罗盘”
留言说还有半个多小时就到。他安排田明在宿舍等着,刚穿好衣服准备出门,大门忽然被敲响了。
吕布警觉地让田明躲进里屋,自己走去开门。
门外站着拎着东西的王启明,身边还跟着一个妇人。吕布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也算个不大不小的领导,这是有下属趁着周末登门送“土特产”
来了。他抹了抹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把人让了进来。
王启明手里拎着一小袋应季水果,他爱人捧着一盒“稻香村”
点心,两人另一只手各自捏着一瓶普通矿泉水,瓶身干干净净,看着就像路上买了带着喝的。
楼道里正好路过一个体育部的同事,笑着打了声招呼:“启明两口子来看望领导呢?”
王启明乐呵呵地应道:“是啊,周末过来领导家坐坐。”
谁也不会多看那两瓶“矿泉水”
一眼。
等吕布把两人让进了门,王启明顺手把两瓶水放在玄关角落,声音压得很低:“李司长,也没带啥,这两瓶好酒您留着喝,瓶子普通,在院里也不扎眼。”
吕布嘴角抽了抽,伸手拿过一瓶拧开盖子,凑近轻轻一闻——果然是灌在矿泉水瓶里的年份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