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按时孝敬,不碰他们明令禁止的几条线——至少不能明着碰得太难看。还要……帮他们处理一些他们不方便直接出手的事情,比如清除某些不听话的小势力或个人,或者……帮他们从某些渠道弄一些‘资源’,就是美女、金钱之类的。”
苏天府偷眼看了看吕布,见他没打断,便继续道,
“作为交换,他们会默许我的存在,甚至在某些时候,比如有其他大军阀或者国际压力时,还会暗中给我提供一点情报,或者……放任一些军火流到我手里。”
吴勇在一旁记录着,忍不住骂了一句:“合着你们是唱红白脸,一个装政府无能,一个装军阀割据,实际是合伙刮地皮,祸害当地人民,祸害他国百姓!”
苏天府缩了缩脖子,没敢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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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沉吟片刻。这倒和他了解的一些边缘地带的政治生态相似——混乱往往不是单纯的无序,而是另一种扭曲的“秩序”
。
“所以,你每年上交多少?通过什么渠道?对接人又是谁?政府军那边,谁是给你撑伞的?”
吕布的问题接连抛出,直指核心。
苏天府脸上露出挣扎。说出这些,等于把他最后的底牌都交了出去。但看着吕布那双仿佛能看透灵魂的眼睛,以及旁边虎视眈眈、随时准备再让他“体验”
一番的吴勇,他还是屈服了,死都死了,还是选择让自己的魂体舒服点吧。
“每年……大概四成收益,通过第三国洗白的矿业公司和橡胶园走账。对接人是缅国北部军区的一个后勤参谋,叫乌孙梭。真正背后……是政府军北部军区的一个实权人物,但我只见过两次,都是通过乌孙梭传话,他们很谨慎。”
吕布点了点头。这些信息如果属实,价值不低。他转向吴勇:“都记下来。另外,把他这些年犯下的主要罪行,特别是涉及我们华国公民的部分,统统挖出来,证据链条尽量捋清楚。”
“是!”
吴勇挺直腰板应道,看向苏天府的眼神更加锐利。有了这个突破口,接下来的审讯会顺利很多。
吕布的心神从“噬嗑钵”
中退出,窗外夜色正浓,他却毫无睡意。
苏天府供出的信息,竟然牵扯到缅国军方,这潭水比他预想的要深。原本只是想弄点黄金,现在看来,背后可能还藏着更复杂的利益网络。
“缅国政府北部军区……”
吕布轻轻敲着脑袋,思绪万千。也不知道苏天府藏得隐秘的这笔黄金,他手下那批人是否有知情的?又为什么要隐瞒他已死的事实,依然还要打着他的旗帜行事?李华那边能不能雄起,掌控整个糟瓦底?唉!奈何自己并不能暴露消息!
眼下,司圆圆的竖屏短剧即将上线,动漫大电影也在预热,“混元门武术俱乐部”
发展良好,“长生航空”
也运转顺利,体育部竞技体育司司长的工作顺顺当当——明面上的事业正在稳步发展。
而暗地里干的那些事,也算是步步为营,稳扎稳打!
不过却是被警察冯宇给盯上了,必须尽快处理好这件事!
吕布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远处城市的零星灯火,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
明暗交织,才有意思。无论是阳光下的商业蓝图、仕途前程,还是阴影里的惩凶除恶、布局未来,既然要做,那就一定要做好!
还是先让吴勇把苏天府的老底掏干净再说吧。吕布重新坐回床上,盘膝闭目,继续运行“地遁篇”
,周身气息更显沉静而绵长。
——————
元旦将近,国家队在D湃的高强度集训告一段落,总教练“铁哥”
宣布全队放假七天,让紧绷的神经稍作放松,也体验一下这座奢华之都的风情。
消息一出,队内气氛明显活跃起来。
徐卫阳听着周围队员兴奋地讨论着要去哈利法塔、棕榈岛或是逛奢侈品店,嘴角却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正和徐宁说笑的贺志凯身上。
这几天贺志凯在训练中虽然被针对,但表现出的韧性和偶尔灵光一现的威胁,让徐卫阳心中的危机感越来越重。
假期,是个“解决问题”
的好机会。
“宁子,过来。”
徐卫阳把徐宁叫到一边,胳膊亲热地搭在他肩上,声音压得极低,“放假了,带你那小兄弟好好玩玩?我听说有家新开的顶级私人会所,会员制,绝对安全,‘节目’也精彩。费用我全包,你只管带他去,务必要让他……玩得尽兴,留下点‘难忘的回忆’。”
徐宁心里一紧,知道徐卫阳这是要动真格的了。那家会所他隐约听过传闻,不仅消费骇人,更以一些游走于灰色地带的“刺激项目”
着称,据说还曾有过客人被设计留下把柄的先例。他有些犹豫:“阳哥,这……贺哥毕竟……”
“毕竟什么?”
徐卫阳笑容不变,眼神却冷了下来,“宁子,别忘了谁在队里说话算数,谁又能帮你走得更远。让他玩嗨了,拍点‘有趣’的照片或视频,不小心‘流出去’……或者,让他沾点不该沾的东西。一个自甘堕落、丑闻缠身的补招球员,还能威胁到谁?事成之后,好处少不了你的。”
徐宁想起徐卫阳在足协的关系网,又想到自己岌岌可危的主力替补位置,终于狠下心来,点了点头:“我明白了,阳哥。我会安排好的。”
放假第一天傍晚,徐宁就兴冲冲地找到贺志凯:“贺哥!走,带你去个真正开眼界的地方!绝对比之前那些酒吧夜店刺激一百倍!卫阳哥听说咱俩玩得好,特意推荐的地方,还给了张高级会员卡,今晚所有消费算他的!”
贺志凯看着徐宁眼中闪烁的、与以往单纯玩乐不同的兴奋与一丝紧张,心中警铃微作。他脸上却立刻堆起惊喜和期待:“真的?阳哥这么大方?那必须去啊!这几天可把我憋坏了!”
他倒要看看,徐卫阳和徐宁究竟想玩什么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