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万疆悦如约而至。
这天的游览更加深入,陈桂兰几乎把她当成了可以倾谈的朋友,虽未直言家中变故,但眉间的愁苦和偶尔的走神,万疆悦都看在眼里。
傍晚,万疆悦提议:“陈导,这两天辛苦您了。我听说有家私房菜不错,赏个脸,让我聊表谢意吧?”
陈桂兰推辞不过,最终同意。
那家私房菜馆位于一处清幽的别墅区,格调高雅,消费不菲。陈桂兰显然很少来这种地方,略显局促。
万疆悦体贴地点了几样精致但不夸张的菜式,话题也转向轻松的风土人情。
就在用餐过半时,邻桌一位衣着华贵、气质不俗的中年女士突然脸色煞白,捂住胸口,痛苦地呻吟着滑下椅子,她的同伴顿时惊慌尖叫起来!
这当然是万疆悦早已安排好的,“贵妇”
正是她绝对忠诚可靠的手下刘雨婷刘姐假扮的。
餐厅里一阵骚动。服务员匆忙跑来,有人喊着打120。
“好像是心脏问题!我学过急救!”
万疆悦豁然起身,眉头紧锁,迅速扫视四周。她扮演的“封老师”
此刻必须果断。“需要平躺,保持呼吸道通畅!有谁能帮忙?”
她快步上前,检查了一下“发病”
的“贵妇”
刘雨婷,对惊慌的同伴快速吩咐:“别慌,帮她平躺,头侧向一边。有没有速效救心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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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带……”
刘玉婷的同伴带着哭腔。
万疆悦目光急扫,忽然落在陈桂兰头上——陈桂兰今天挽发用的是一根普通的木簪子,一头略尖。
“陈导,借您发簪一用!”
万疆悦语速很快,但清晰镇定。
陈桂兰一愣,下意识地拔下簪子递过去。她完全懵了,不知道这发簪能有什么用。
只见万疆悦接过簪子,快速用茶水冲洗了一下簪尖,然后跪在“贵妇”
身边,动作看似熟练地隔着衣服在她胸前几处用簪尖进行力度恰当的按压、点刺。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旁人看来,这位“封老师”
俨然是用中医急救手法在施救,而那根普通的木簪成了临时的“砭石”
或“指针”
。
实际上,万疆悦只是做个样子,刘雨婷的“发病”
和“缓解”
都是计划内的表演,但演技逼真,连细微的颤抖和额角的冷汗都恰到好处。
大约两三分钟后,“贵妇”
的呼吸似乎平稳了些,痛苦的表情逐渐放松,缓缓睁开了眼睛,虽然依旧“虚弱”
。
这时,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万疆悦松了口气,将发簪擦净,递还给目瞪口呆的陈桂兰。“应该暂时稳定了,等专业医生来处理。”
救护人员赶到,将“贵妇”
抬上担架。同伴连连向万疆悦和陈桂兰道谢,尤其指着陈桂兰手里的发簪:“多亏了阿姨的这个……真是太感谢了!”
陈桂兰握着那根普通的发簪,感觉像做梦一样。她只是递了个簪子,怎么就好像成了救命的关键?
万疆悦扶着她的胳膊,温声说:“陈导,看来您这发簪今天立大功了。别担心,那位太太应该没事了。我们回去吧,您受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