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星解释了一番。
“原来如此!什么‘时间法则’,闻所未闻!我也不去遐想,务实点,活好当下!你的脑子好用,我跟你说的情况,你记得提醒我,可不能让我穿帮了还不自知!”
吕布又嘱咐了一句。
“好嘞!李大哥,你可以放心!”
曹星信誓旦旦。
……
为了低调和保险,董叶到达目的地后,直接把京A牌照的T电动车停到了一个停车场,然后到车行租了一辆本地牌照的四环A6。
没办法,办妥这件事不是一时半会能成的,肯定需要东奔西跑!
吕布和董叶两人开着租来的四环A6,趁着夜色,悄悄驶近了位于城郊的“鄂省体育局全民运动管理中心迁建基地”
。
远远望去,工地被临时围墙包围,几盏孤零零的照明灯投下昏黄的光晕,勾勒出几栋未完工建筑骨架的黑色剪影,更远处是连绵的荒地和稀疏的树林,显得格外寂静——或者说,是一种压抑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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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并没有走正门,那里有值班室,虽然可能形同虚设,但容易打草惊蛇。
董叶将车停在距离工地围墙几百米外一个隐蔽的土路岔口,两人下车,借着夜色和杂草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摸到围墙边。
吕布示意董叶蹲下,自己退后几步,一个助跑,脚尖在粗糙的墙面上几点,身形如狸猫般轻巧地翻上了近两米高的墙头,伏低身体观察。
董叶紧随其后,动作虽不如吕布飘逸,但也干净利落,显然受过专业训练。
墙内,是一个规模庞大的工地现场。基础已经打好,几栋主楼的框架拔地而起,钢筋水泥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但此刻,这里没有机械的轰鸣,没有工人的身影,只有堆积如山的建材被防雨布草草遮盖,以及随处可见的停工痕迹——半截的混凝土搅拌机、散落的工具、胡乱堆放的模板。
然而,这片沉寂的工地上并非空无一人。
在靠近一处临时板房区的空地上,燃着几堆篝火,二三十个身影围坐在火堆旁,隐约传来喝酒划拳的喧闹声,还有几辆摩托车和一辆面包车停在旁边。
这些人大多穿着随意,甚至有些邋遢,举止粗野,显然不是正经的施工人员,更像是看守场地、或者说霸占地盘的社会闲散人员。
吕布目光锐利,很快锁定了一个被众人隐隐围在中间、声音最大、时不时指手画脚的光头壮汉。
此人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即使在火光映照下,脸上的横肉和一道斜过眉骨的旧疤也清晰可见,正是这群人的小头目。
“看来,杨铭倒了,他留下的‘遗产’还没清理干净,这些蛀虫还盘踞在这里。”
吕布低声对身旁的董叶说,声音冷冽。
董叶点点头,用手势指了指那个光头:“李哥,擒贼先擒王?抓那个舌头来问问?”
“正合我意。”
吕布嘴角勾起一丝危险的弧度,“咱们好好等机会。”
两人潜伏在墙头的阴影里,耐心等待。
果然,约莫过了半个多小时,那光头大概是啤酒喝多了,摇摇晃晃地站起身,骂骂咧咧地朝着工地外围,一片长满荒草的野地方向走去,显然是去放水。
机会来了。
吕布和董叶如同两道幽灵,从墙头滑下,落地无声,迅速借着建筑物的阴影和建材堆的掩护,尾随而去。
那光头毫无察觉,走到一处远离篝火、靠近围墙拐角的草丛边,拉开拉链就开始放水,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就在他身心最为放松的那一刻,吕布动了。
他速度快得几乎拉出一道残影,瞬间欺近光头身后,一手如铁钳般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并指如剑,精准地点在他颈后某处穴位上。
光头壮汉浑身一僵,连哼都没哼出一声,便觉眼前一黑,浑身酸麻,失去了反抗能力,被吕布像提小鸡一样拖进了很远的草丛里。
董叶迅速跟进,警惕地扫视四周,确认无人察觉。
吕布将瘫软的光头扔在地上,用力掐了掐他的人中,让他醒了过来。
光头惊恐地瞪大眼睛,借着远处篝火的微光,勉强看清眼前是两个陌生男人,一个气度沉凝如山岳,一个眼神锐利如鹰隼,都不是善茬。
“你们……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光头声音发颤,试图挣扎,却发现手脚根本不听使唤。
吕布蹲下身,目光平静地看着他,那平静却比任何凶神恶煞都让人心底发寒,“问你几个问题,老实回答,少吃点苦头。谁让你们守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杨铭倒了,你们下一步打算怎么‘找回场子’?”
光头眼神闪烁,还想嘴硬:“什么杨铭?我不知道!我们就是……就是看工地的!防止有人偷材料!”
“看工地?”
董叶冷笑一声,从腰间抽出那把冰冷的电子脉冲枪,抵在光头的太阳穴上,“用猎枪和砍刀看工地?篝火旁那几把用油布盖着的武器,真当我们看不见?最后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