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夏煌辞的便携营地內,传来了糟老头子暴怒的声音。
“胡闹!你简直就是胡闹!这里是什么地方?你还想带着阿蕊一起!你有没有把你们两个的小命放在心上!”
面对戚迦叶吹鬍子瞪眼睛的样子,陆轰推过去一盘餐前面包……
“您没吃饭啊?”
“噗嗤!”
这是夏煌辞没绷住笑出声。
戚迦叶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陆轰赶紧找补:“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您还没吃早饭,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吃点东西垫垫肚子您再骂也不迟……”
“噗嗤……”
戚迦叶猛然转头:“夏煌辞你个老杂毛我忍你很久了!”
然而他转过来看见的是一脸无辜,睁着大眼睛眨呀眨的。
夏煌辞坐在阿蕊的另一边,一边拿着咖啡杯一边悠悠的说:“哎呀,阿蕊蕊叔叔跟你说啊,有的老禿瓢脾气差的一笔倒灶的,他都不懂的,一般人只能有一次綳不住。”
看着夏煌辞拿腔拿调喝咖啡的样子,戚迦叶真的气不打一处来,只能说老华亭人一大早就这么一齣儿。
不过夏煌辞的话是对的,人很难连续两次綳不住,一般第一次綳不住后,第二次就敞开笑了。
所以第二次听到的“噗嗤”
,是阿蕊发出来的。
既然是阿蕊蕊,那戚迦叶就表示没事了,转而继续找陆轰的麻烦。
“我倒要问问你,我们这兴师动眾的到底来是干嘛的?还不是为了保护你的安全!你倒好……”
陆轰:“师父,您着相了。我陆轰从来都是靠着自己闯荡,又何需道馆的师兄弟,以及您专门跑来为我的安全负责?
我既然是层峦道馆的下一任馆主,那您就应该相信我有独立处理问题的能力,您可曾看到师叔他出门办事,还需要专门成立一支护卫队的?”
戚迦叶一时气急:“那能一样么?你是你,你师叔是你师叔!”
陆轰:“不一样在哪?我且问您,师父,您像我这个年纪的时候,也是层峦道馆的下一任继承人,您那时候出去办事,也是如我这般前呼后拥,还需要同门师兄弟们护着的么?”
戚迦叶不说话了。
他这一辈子蹉跎了太久,晚年时又太有追求,以至于他可能把陆轰这个偶然发现的少年天才看的比自己的命还重要,但他似乎没想过,也不愿意去想,其实陆轰现在的能力已经可以反过来为他遮风挡雨了!
陆轰今天把话说透,戚迦叶也猛然意识到,陆轰此时已经羽翼丰满,比当的自己还要意气风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