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男性)隔着面罩,望向远处倒塌残破的黑色高塔,这个量子遗迹不大,就只有这座残破而渺小的高塔伫立在亚德丽芬的贫瘠之地上;
赞迪克——或者说来古士——给螺丝钴姆预留的反博识尊熵减方程式,就被直白地刻在了塔身上,这要是不仔细看,多半会以为只是哪个没良心的在乱刻乱画。
“这个塔是毁灭命途上的那个塔吗?”
星此刻走过来询问道,“我感觉很像啊”
。
“这个就是!”
我(男性)点点头,肯定了星的猜想:“虽然命途图标和命途名称一样,都是星神们用来概括的描述命途——这些东西虽然无法精确描述一个命途的复杂性,但也能精确概括一个命途的主题!”
“你懂得还挺多的,你是谁?”
游侠三月七此刻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可能是因为能力的问题,游侠三月七并未像另一个三月七——长月夜那样直接换装,游侠三月七还是原先三月七的打扮,但本人的气质却截然不同;
同样的装扮,三月七是可爱活泼又单纯的学妹,而游侠三月七则是典型的小太妹——拽拽的那种。
“你认识我?”
游侠三月七的眼神开始犀利起来。
“真不认识~”
我看着她笑了笑。
因为这个三月七和之前的长月夜类似——她们都是浮黎丢出来跟着星穹列车的记录仪,所以在过去某个已经结束的时间线里,曾有星穹列车永远地停在了这里;
说起来,毁灭和巡猎——啧,难怪他们之后就要去仙舟玉阙,去干预巡猎和丰饶决战,这事毁灭怎么可能不参与。
“另一个我!”
温柔白希此刻走了过来拉着我的手,那是一脸的忧虑和担心。
而文盲黑希搂着白希的胳膊,猩红的眼睛倒是没什么反应——毕竟黑希只关注希儿,其他的她都不怎么关心;
后面的大格蕾修已在乱破与星期日的帮助下支起画板,调试着颜料,薇塔则在一旁开始她的全知……幽兰黛尔和丹恒、姬子交流着什么。
随即我(男性)对着大格蕾修喊道:“你只需要以塔为中心,不要画其他的”
。
“明白!”
大格蕾修简单回应着我,然后就在洁白的画布上展开了素描。
“这是要复刻?”
瓦尔特此刻和洛丽塔、螺丝钴姆一起走了过来。
“当然,你们在这里的使命还并未完成!”
说着我看向星:“还记得你走上混沌命途的经历吗?”
“啊,那时——只是我和帕姆急眼了!”
“我不是在说这个,总之……你对毁灭命途的理解有瑕疵,甚至直白的说——你的毁灭不是毁灭,而是纳努克赐予你的”
说着我(男性)严肃地望着星:“接下来——而现在,是在给你补命途的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