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并不奇怪!”
天理在一边默默地说着:“赞迪克需要世界树,反之,小草神才是那个最不需要世界树的”
。
“智慧的狭隘恰恰是不需要被约束的”
我(爱希)思索了一下:“嗯,即便都不是同一个世界,但作为智慧担当,我之前给你说的赞达尔和如今纳西妲,居然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
“是啊~”
天理听闻,一时间怅然若失了起来,湿润的风吹散了她背后的白色长,那金黄色的眼眸更是开始变得无神:“所以——我的朋友,自由之神,请告诉我,到底什么才是自由?”
“不知道”
。
“不知道?!”
天理侧转着头,不解地望着我。
对此我(爱希)则开始解答:“没错,不知道,就像无所事事到无聊的生活,才是最好的生活一样——不知道,也是最大的自由;
所以我的权柄内才包含着未知,彻底的未知,这么说吧,无知即力量在我的混沌命途中,可是一句至理名言!”
听闻,她嘴角上扬,开心地笑了起来:“那岂不是说,纯粹的迷茫也是一种自由?”
“对啊~所以混沌命途的人和势力,个个都千奇百怪的”
说着,我(爱希)转而继续看向世界树:“所以混沌命途的人既惜命,又短命,既是极致的自由,也是极致的约束”
。
“这是什么意思?”
“他们普遍只争朝夕,他们也普遍只相信自己——然后在确定自己的目标之后,便不惜一切代价,直至目标达成或一败涂地,这何尝又不是他们被他们自己的理念、信仰给彻底束缚住了呢?”
……
“好吧!”
天理此刻又抬起头:“该让我们去看看真正的战场了。”
?
这次轮到我(爱希)侧着头看向天理了。而她则再度对我笑笑:“就像你的自由一样,极致的秩序也没有这么简单”
。
——
至冬,极北。
尼德霍格孤身一人顶着暴风雪,不断地走着。寒潮冻得她身体抖,嘴里的牙齿都在快打颤,暴风雪更是让周围的能见度不足五米。但她似乎能够感知到方位似的,继续在雪地中徒步而行;
很快,她的面前出现了一座冰山,而冰山下方有一个黑漆漆的小山洞;
她无视黑暗走了进去,沿着山洞走了好一会儿,前方突然出现一些阿尔马斯——但这些阿尔马斯居然还穿着体面的衣服,灵动的眼神也和外面的野蛮残暴的同类截然不同。
“你来晚了!”
为的阿尔马斯——一个站着三条腿、浑身有着毛、却戴着桂冠的“人”
,默默地说着:“情况怎么样了?”
“他们无一例外地都没有现,我的烟雾弹计划成功了”
尼德霍格抬起头,看着这群曾经的人类、如今的怪物:“世界树的烧却,也快了”
。
“这就行,我们也马上开始!那个倒立的神像已经准备好了——那个女皇绝对想不到,我们就来自于她的未来”
。
“是啊”
尼德霍歌眼睛一眯,神情微妙的盯着这个阿尔玛斯,同时在接过话茬:“谁能想到,我们都来自一个不存在未来呢……所有人的秘密对我们而言,都不是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