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比洛斯对此看得很开,“而且爱希也不会就此淡漠地坐视不管!”
听闻艾莉丝没好气地对着芭比洛斯翻了个白眼,但她也了解芭比洛斯的性格——作为占卜师,芭比洛斯见证过太多类似的事迹了,所以她在自己生死攸关时也能笑得出来……
而芭比洛斯高傲地挺起下巴,盯着艾莉丝那火红色的眼眸,嘴角上扬地侧着头:“你呀,你呀——算了,我就直接给你挑明;
你还没现吗?天理确实无情无义,但那也是建立在二选一的难题之上的”
。
“这个我知道啊。可如今的局面,因为尼可和荧,以及之前的挪德卡莱,导致我不就也成了反抗她的一员吗?”
艾莉丝焦虑地嘟起嘴,“天理可是最痛恨背叛与兄弟阋墙了!”
“是啊~”
芭比洛斯继续笑看着自己闺蜜这百年难得一见的丑态,然后再提醒着:“让我们再次总结一下如今的局面;
先,爱希——即赫卡忒,才是天理选定的真正新月兼最初命之座;
其次,旅行者的旅途也即将走向终末,为此小派蒙作为预备的理之冠,以及最后的天使和第五影……原本的理之冠在大天使长叛变之后,就由天理本人担任;
最后——世界树因为谁也没算到的赞迪克而失控”
。
“可你没说那位钢铁女皇和尼可,以及大天使长,以及剩余的龙王,他们也不消停”
。
“不,艾莉丝,那些都是那位旅行者的事情!”
芭比洛斯轻飘飘地解析着:“我之前已经占卜过好多次了,即便如今的未来虽然都已经无法预见;
但这些事情我可以确认——这些事关重大的真事,一方面是来迷惑当下的,另一方面是未来的伏笔,要是这些也是当前命运的主线……那你觉得爱希为什么要和小天理去至冬堡呢?
现场解决不是最好的方案吗?所以这些,我们如今都可以忽略,只关心当下的重点——即须弥的世界树、最初命之座,以及小派蒙”
。
“啊?”
艾莉丝还有些懵。
芭比洛斯先抬头看了看如今蒙德晴朗的天空,然后才低头说着:“还记得我们是如何推论出小派蒙的身份的吗?”
“昂!……她还是是天理锚定旅行者和提瓦特的记录仪。”
艾莉丝说着还有些伤心,“同时随着天理的生死不明,小派蒙到了至冬后……大概率会被天空岛召回加冕”
。
芭比洛斯没有太多情感地继续分析:“那如今,最初的命座已经点亮,小派蒙的任务也已完成了大半,旅行者双子的命运也即将彻底交汇……”
艾莉丝头皮麻,不由得瞪大双眼,玉唇大张,整个人像个纳塔那只正在呆的绒翼龙似的——看得芭比洛斯当场捧腹大笑起来。
反应过来的艾莉丝一脸震撼又试探地问:“那你的意思是……”
“虚空劫灰往世书——!”
此刻的芭比洛斯不再嬉笑,脸上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让艾莉丝像个被老师抓住走神的小学生似的:“这才是真正的虚空劫灰往世书——现在赞迪克也好,小草神也罢,乃至旅行者,那些都是表象;
虚空劫灰往世书的真正目的,是天理通过他们每一个人的选择,一次性装订提瓦特有史至今的所有命运——所有!”
“那——那!”
艾莉丝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没错,在此次须弥之后,提瓦特就只会有一个命运,而我们所有人都不会再有任何多余的选择!”
芭比洛斯的眼神犀利得像个严厉而刻薄的女教师,直勾勾地盯着艾莉丝:“明白了吗?神圣规划从来都没有离开过我们,从来都没有。天理法涅斯也从不愧对于人类,更无愧于祂自己——祂要通过须弥,来一次性剪裁提瓦特至今以来的所有深渊!”
艾莉丝顿时明了芭比洛斯为什么在此时性格大变,要是这么说,那神圣规划的确从未离开过她们;
而这也意味着——芭比洛斯的神秘学占卜,实际上就是个笑话,所有占卜者所能看到的未来,都是天理法涅斯想让她们看到的……知晓预言,也是预言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