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传,这个世界实际上已经不止一次生过改变了~”
博士悠哉游哉地双手背在身后:“故此,眼见不一定为实,我们对世间真理的认知,永远都处于盲人摸象的状态”
。
“你想说什么就直说!”
我(男性)直接给自己变了一把折叠椅,坐在大路中间听博士逼逼叨——说实话,我以前怎么没现这家伙还带点气泡音。
“看来我不需要再介绍自己了”
博士彬彬有礼地看向远处的城镇,“请问,您对‘它们’是怎么看的?”
“它们?”
我(男性)皱起眉头,翘起二郎腿看着博士。
“不然呢?但同样的‘物体’生质变时,还能再度归为同一类吗?”
博士低着头,嘴角带着一丝不知深浅的笑意,“客观事实可不会因为人的主观意志而改变”
。
对这点——我(男性)点点头认同:“确实,比如有无神之眼,就直接决定了一个人的社会地位”
。
博士紧跟着说:“但这样不妨碍有人自以为是的以为自己与他人别无二致”
。
“嗯……这点就要看本人的想法了”
,我(男性)无所谓地回应:“思想总是自由的——所以你想表达什么?”
“我很好奇,您对我是怎么看的?”
博士转过身。
他似乎很想知道我的评价,而我(男性)打量了他一下,直接说:“一个平平无奇的疯子”
。
“平平无奇?”
博士似乎对这点很惊讶,以至于他的语气都有些急躁了:“这点能否展开说说?”
“用你们科学家的话说,你的想法毫无创新点”
我(男性)看着面具后的眼睛,双手抱着自己翘起的右腿:“实验手法也毫无新意,甚至有些老套,对变量的控制不太严格,且稻草人滑坡太过严重——说直白点,我感觉你怎么有点把自己给骗过去了”
。
……
见他沉默了,我(男性)便继续着我的点评:“我见过很多天才,其中和你一样、甚至更加疯狂和不择手段的人也不少;;
这么说吧,就比如你要对付的那个‘月亮’——要是换他们来……哼,他们就只靠自己一个人就能把整个提瓦特给掀了;
而你——我甚至感觉你并不是在探寻真理,而是在比较,是在炫耀;
你实际上是在显摆自己,就像一个高傲的孔雀,通过不择手段阻碍别人开屏,来显得自己与众不同”
。
……
我的真心话换来的是博士的沉默,果然,说真话就是伤人。可博士给我的感觉,确实就是如此;
要是换成来古士、黑塔或者原始博士,他们毫无例外都能做得比博士更好,破坏性也更大……比如他如今去找荧等人,纯粹是多此一举,吃饱的撑的,要是想要实验降临者的能力极限——那让她走到至冬或坎瑞亚时不就解决了?
荧和天理注定要打一场的,所以坐山观虎斗不好吗?
博士又开口了:“您的意思是——就算这样的我,也没有脱自己的命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