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也没有说更多的话,夏蝉就要回去了。
晚上的时候,她正睡着,听到外面窸窸窣窣有些动静,立马惊醒。
悄悄的在窗户下面听了半天,那动静却消失了,这才重新躺回了床上,可也半天没有睡着。
没办法,她到底是一个女人,还带着两个孩子,万一被别人惦记上,那也是很可怕的事情。
所以他每天晚上,早早的就锁了门,一点都不敢大意。
还好,什么都没有生。
离她家不远处,谢云怀放开了纪知远,两个人直接杠上了。
“大晚上的,你不在知青宿舍好好睡觉,跑到夏蝉同志家门口做什么?”
纪知远刚才都已经到了,还没等喊人呢,就被谢云怀捂住了嘴,带到了这里。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男人冷笑了一声,也不是很在意他的态度。
“谢医生,有件事你心里要清楚,大半夜的跑到女同志家里,可以被定性为私闯迷宅。
你是进步青年,我自然不能看着你犯错误。”
纪知远推了推眼镜,眼神里面满是不屑。
“哼,还好意思说我,那你大晚上的过去是做什么?”
“我,我见你出门了,所以就跟了过来,有什么问题吗?”
“谢医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跟她不是一类人,还是早早把心思收起来吧,你不适合她。”
这里的“她”
,指的就是夏蝉。
“又没有尝试过,你怎么知道不合适,况且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纪知青跟小蝉非亲非故的,也轮不到你操心吧。”
纪知远本来就在躲着夏蝉,最近这段时间都没有出现在他身边,他是有些故意的。
之前呢,对夏蝉的感觉,仅是许清言上辈子的前妻,一个无足轻重的人。
可是后来,他现一切有些不一样,按照上辈子的记忆,这个时间段,夏蝉已经不在了。
没错,他在自己寿终正寝之后,居然又重新活了过来。
一切的一切,上辈子都是一样的,唯一不同的,除了自己以外,就是夏蝉了。
当然了,还有后面的一系列事情,他当时也怀疑过,可是经过细细的推算。
这一切的一切,都跟夏蝉有关,所以这人才是不一样的关键。
两个人的相处不是很多,但是这人在他的内心里,却留下了很重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