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到男人不屑的笑容,这是故意在挑衅她。
“你结婚就结婚,让小婵去做什么?
许清言,做人可不能这样。”
刘有财有些不高兴,眼神里面充满了警告。
“大队长,这种事情你就别管了,我们好歹曾经做过夫妻,如今我找到了自己的幸福,让她过来见证一下,有何不可?”
这话说的如此牵强,也就他自己会相信了。
“你咋这样呢,真是不知道害臊,小蝉,别搭理这人。”
姚兰草也有些生气,总觉得他们孤儿寡母被欺负了。
“婶子,别这么激动,离婚了也可以做朋友呀。
而且我们还有两个孩子呢,放心吧,到时候我们一定给你准备个大红包。
下个月初八,夏蝉,你别忘了!”
董淑兰伸手把他儿子按住了,对着他摇了摇头。
夏蝉确实不以为意,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好啊,这个是你自己说的,不要反悔!”
“谁反悔谁是孙子,别到时候哭鼻子不敢来就行。”
“放心吧,我一定按时到,把你的红包准备好。”
夏蝉冷哼了一声,抱着孩子就往家走,谢云怀拎着食盒赶紧跟上。
到了自己家,心情才陡然放松了下来。
“谢医生,今天让你看笑话了。”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要消化也是别人被笑话。
夏蝉,听我一句劝,老许家办事的时候,你别去。”
别去,怎么可能!
“今天他敢那么说,就已经打定主意了,哪怕是我不主动去,也会被他们叫去的。
既然如此,何必要那么麻烦?”
“可这人明显没有安好心,你过去了肯定会不自在的。”
按理说,一般人都做不出来这种事,许清言就是故意而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