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玄继续往前逼近。
“你知不知道,它积攒了几万年的极渊本源,被我抽得干干净净,一滴都没给它留?”
周玄每说一句话,老妪的残魂就黯淡一分。
“它现在除了在底下无能狂怒,连这道裂缝都出不来。”
周玄把太一令在老妪面前晃了晃。
“你指望它来杀我?”
“它现在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你还指望它给你报仇?”
老妪被周玄这番话砸得晕头转向,整个残魂都在剧烈波动,随时都会溃散。
就在这时。
一直躲在后面的玄冥老祖,看到老妪吃瘪,立刻来了精神。
他从船桅后面跳出来,大摇大摆地走到周玄身边。
玄冥老祖双手叉腰,对着老妪残魂狠狠“呸”
了一声。
“你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还在这瞎叫唤呢?”
玄冥老祖满脸鄙夷,那副狐假虎威的嘴脸被他演绎得淋漓尽致。
“你当咱们令主是什么人?”
“那是能把极渊本源当水喝的活祖宗!”
玄冥老祖指着老妪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
“刚才令主在底下,单手抓着那根抽本源的锁链,硬生生把那头大妖给吸得嗷嗷直叫!”
“那大妖哭着喊着要分一半本源给令主求饶,令主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把它的老底全给抄了!”
玄冥老祖越说越起劲,手舞足蹈地比划着。
“你还指望那大妖出来撕了咱们?”
“我呸!”
“它现在估计正躲在裂缝底下抹眼泪呢!”
玄冥老祖凑近老妪,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嘲弄。
“老妖婆,你这辈子干的最蠢的事,就是惹了咱们令主。”
“你现在连个肉身都没了,就剩这么一缕破魂,还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
老妪被玄冥老祖这番粗俗的嘲讽气得七窍生烟。
她堂堂守庭阁主,曾经在中州呼风唤雨,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同级别的老怪物指着鼻子这么骂过?
“你……你这个软骨头!”
老妪指着玄冥老祖,气得浑身抖。
“你堂堂长生境,竟然给一个化神期的小辈当狗!你还要不要脸!”
玄冥老祖根本不吃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