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玄挑了挑眉毛。
“哦?长生境都扛不住?”
姜武帝点了点头,神色严肃。
“三千年前,有个散修侥幸突破到了长生境。”
“那人自视甚高,觉得天下大可去得,想去葬仙渊碰碰运气,捞点上古遗物。”
“结果刚冲进毒瘴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就惨叫着逃了出来。”
“他引以为傲的道果,被腐蚀得千疮百孔。”
“整个人就像是从酸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皮肉消融,连骨头都变成了黑色。”
“回去没撑过三个月,就身死道消了。”
“从那以后,葬仙渊就成了中州的绝对禁地。”
玄冥老祖在一旁接过了话茬。
“那毒瘴根本不是自然形成的。”
“是守庭阁那帮疯子,花了数万年时间,把整个中州地脉里淤积的浊气全都抽了出来。”
“然后硬生生压缩在葬仙渊外围。”
玄冥老祖咬着牙,显然对这东西极其忌惮。
“那种浊气专门针对修士的本源。”
“只要沾上一点,就会像跗骨之蛆一样往道果里钻。”
“它不伤肉身,专毁根基。”
“强闯的话,纯粹是找死。”
周玄听完,没有露出任何担忧的神色。
他反而笑出了声。
笑声在空旷的甲板上显得格外清晰。
四位老祖不明所以,只能干看着。
周玄抬起手,指了指船头那具被暗金锁链死死钉住的干尸。
“几位前辈,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中州地脉的浊气,确实能腐蚀你们的道果。”
“因为你们的根基,本来就脱胎于中州的天地法则。”
“你们的力量来源,和那些浊气是同源的。”
周玄站起身,走到船舷边。
他伸手拍了拍坚硬的船舷。
“但这艘船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