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让他燃烧本源,再去硬顶守庭阁主,确实有些难选。
可守庭阁主站在前面。
那张枯瘦的脸,让玄冥老祖想起此前受的屈辱。
想起她随手便压下自己。
想起她拿着黑色令牌,把中州所有长生境都当成可以随便处置的东西。
玄冥老祖咬了咬牙。
“妈的,干了!”
他抬手一抓,周围温度骤降。
地上的碎石表面结出白霜,连石台边缘的血迹都被冻住。
“老夫活了这么久,头一次让人欺到这个份上。”
“与其被她一个个玩死,不如狠狠干一场。”
赵屠靠着石台,忍不住接了一句。
“玄冥前辈,这话听着提气。”
玄冥老祖瞪他。
“你少说两句,胸口还漏风呢。”
赵屠抬手按住伤处。
“我这不算漏风。”
“顶多是透气。”
苍梧老祖没有接话。
他握着剑,目光落在周玄身上。
“周小友。”
“你若碰到令牌,需要多久?”
周玄没有立刻回答。
他抬起右臂。
令主印记藏在袖中,此刻正微微烫。黑色污染被压在印记深处,没有外泄,可那股东西一直都在。
太一令悬在掌中,暗金纹路比平日亮得多。
周玄抬头看着黑色令牌。
“碰到就够了。”
苍梧老祖皱起眉。
“没有第二步?”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