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情况属实,或有生路。”
“若继续执迷不悟,与污染为伍……”
他停了停。
“这囚笼,便是尔等最终的归宿。”
声音落下。
下方的囚笼内,先是死寂。
瞬间炸锅了。
“老祖被污染了?”
“不可能!老祖怎么会……这绝对是搞人心态吧!”
“但刚才那三位前辈的气势……还有周玄说的……”
“我师父三天前就感觉不对,他说老祖闭关的气息很怪……”
“我们怎么办?囚笼……出不去了……”
恐慌的情绪,疯狂的蔓延着。
原本严整的阵列开始骚动,弟子们交头接耳。
眼神里充满了惊疑、恐惧,还有一丝微弱的、不敢宣之于口的动摇。
周玄要的就是这个。
他没有再多说。
他只是站在船头,静静的看着下方仙脉囚笼。
林清竹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
“内奸那边,有回应了吗?”
周玄摇了摇头。
但他的手指,在袖中轻轻摩挲着黑色联络令牌。
他在等。
等鱼,自己游进来。
就在这时。
令牌,微微一热。
周玄的瞳孔,几不可察的收缩了一下。
神识探入。
玉简里只有一句话,带着仓促和压抑到极致的恐惧。
“周公子!我可以谈。”
“但……此地有眼,一只不属于老祖的眼睛,在盯着我们所有人。”
“它更古老,也更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