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要是再自己乱动,我真封你。”
太一令悬在掌心上方,光芒轻轻晃了晃。
周玄看不懂它到底服没服,但至少这次没有继续抽他的神力。
他这才抬手,靠近那面铜镜虚影。
指尖刚触到镜面,镜背的星轨纹路突然亮起。
下一刻,一段断断续续的声音,从虚影深处传了出来。
“……观世镜……”
声音很远,像隔着万古岁月,断句之间全是空洞的杂响。
“……映照诸天……”
“……记录……”
“……毁灭前最后的景象……”
周玄的手指停在半空。
观世镜。
这个名字一出来,太一令的光又亮了一下。
镜面里原本翻涌的暗金纹路忽然散开,显出一片模糊画面。
画面里没有完整的人,只能看见大殿倾塌前的残片。
一群身影围在铜镜前,有人在快结印,有人在往外搬东西,还有人把一枚令牌放进镜下的槽口。
那枚令牌的轮廓,和周玄手里的太一令极像。
紧接着,声音又断续传来。
“钥匙……”
“在令中……”
话到这里,猛地停了。
铜镜虚影抖了一下,镜背星轨一圈圈暗下去。
周玄立刻把太一令按了上去。
“继续。”
令牌贴住镜面,猛然热。
金光顺着镜面铺开,虚影一度重新清晰,甚至连镜框边缘的细纹都浮了出来。
可也只是这样。
声音没有再响。
画面没有再续。
周玄等了十息,令牌烫得掌心麻,铜镜虚影却像被抽空了,缓缓变淡。
“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