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办?”
周玄到嘴边的话停住。
院里安静下来。
林清竹很快偏开脸,像是后悔说得太多,拿起一个药瓶倒丹药。
“吃药。”
周玄接过丹药。
“好。”
林清竹动作停住。
“好什么?”
周玄把丹药吞下。
“三天内,我会找到办法。若找不到,就按你说的办。”
林清竹这才松了口气。
“你最好记住。”
“我可是会记账的。”
周玄挑眉。
“这也记?”
“记。”
林清竹把药瓶一个个收好,只留三瓶在他手边。
“你欠我的命债,利息很高。”
周玄没再开玩笑。
太一令的牵引还在经脉里盘着,他不能完全放松。
他盘膝坐下,运转太一神力,一点点把那股牵引压回掌心附近。
林清竹没有打扰。
她把舆图残卷重新卷起,又取出纸笔,把今晚听到的所有信息逐条写下。
每写一个,她的眉头就紧一点。
……
次日辰时未到,无尘就来了。
他没有惊动院中下人,站在门外轻轻叩了三下。
“周公子,盟主命老奴来请。”
周玄睁开眼。
一夜调息,神力恢复了部分。
牵引没有恶化,但掌心那道印痕仍在。
他起身推门。
林清竹已经换好衣裳,站在外面。
周玄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