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尘也紧张起来。
周玄端起茶喝了一口,语气还算平稳。
“目前不致命,但不能拖。”
“太一令正在找路,它需要同源力量做引。我的力量和它同源,所以它会持续抽取。”
林清竹立刻追问。
“能不能把它封起来?”
周玄摇头。
“封得住一时,封不住根源。”
“它已经和我连上了。强封只会让牵引从令牌转到我经脉里,到时候更麻烦。”
无尘脸上露出愧色。
“都是老奴失察,若早知会如此,就不该深夜讲舆图……”
周玄摆手。
“不怪你。”
“它早晚会醒。就算今晚不醒,到了归墟附近也会醒。”
林清竹咬着牙。
“那最坏的结果呢?”
周玄看着桌上的太一令。
令牌被禁制压着,仍在很慢地光。
“如果三日内找不到路线,牵引会越来越重。”
“先是经脉刺痛,然后神力流紊乱,再往后,令牌会反过来把我的经脉当成路来刻。”
林清竹脸色白了。
“刻?”
“嗯。”
周玄语气很淡,可话里的内容让人心底凉。
“太一令上的法则纹路会顺着牵引延伸。我的经脉承受得住一部分,但承受不住完整路线。”
无尘手里的茶杯差点掉了。
“若真到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