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竹听得心头紧,又隐隐生出几分兴奋。
她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头一回觉得,这哪是卖货。
这分明是在一群饿狼中间下棋。
而下棋的人,偏偏一点都不慌。
"
那这三天……"
她问。
"
等。"
周玄重新靠回墙壁,闭上眼,"
等上官凝出关。"
"
他那个宝贝孙女,只要修为不退反进,上官烈那点犹豫,就全得烟消云散。"
林清竹张了张嘴,还想再问。
周玄却已经不再说话,像是真要在这偏院里歇一歇。
她只好把满肚子的疑问压下去,默盘算起这三日该如何应对。
院外,太阿仙脉那狂躁的灵气依旧翻涌不休。
可这处小小的偏院里,却安静得很。
三天后会生什么,林清竹说不准。
但她隐隐觉得,那位活了一万年的太阿脉主,怕是要栽个大跟头了。
三日,转眼就到。
这三天里,周玄和林清竹被安置在太阿仙脉的一处偏院。
太阿待客的规格谈不上多高,但也没人敢怠慢。
钱昭一天三趟地来问候,话里话外都在打探那石头的来历,被周玄不软不硬地挡了回去。
第三日清晨,偏院外忽然来了一队人。
为的不是钱昭,而是上官烈本人。
老者亲自来请,态度比三天前客气了何止一筹。
"
小友,凝儿……出关了。"
他这话说得有些艰难,可那张老脸上压不住的,是一种久违的、近乎激动的红光。
周玄起身,跟着他往闭关石室那边走。
一路上,太阿弟子见了上官烈纷纷行礼,可所有人的眼睛,都不由自主地往周玄身上瞟。
三天前那场殿内的事,早传遍了整座仙脉。
那个用一块石头救了脉主孙女、还逼得脉主当众收回威压的北地人,成了太阿上下私底下议论最多的人。
到了石室外,门正好从里头打开。
一个白衣少女缓步走出。
正是上官凝。
三天前她还命悬一线、经脉寸断,此刻却面色红润,气息绵长。
更要紧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