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入硝子看着即便穿着厚厚冲锋衣也能看出的胸型的菅田真奈美,又悄咪咪看了看自己和枷场惠里的胸。
有点。。。。。。平。
她闭上眼,脑子全是球形,中毒了吗?好性感的形状啊。
为什么球会性感。
家入硝子叼着烟,使劲甩了甩脑子,被那两个变态传染了吗?
完了。。。。。。
她抬头看着万里晴空,白到伤眼睛的雪山,微不可闻地叹气,呼出一口成白雾气,一瞬间有些分不清那是烟还是雾。
树上的雪花掉落,掉在一只看着柔软细长的手上。
女人的手指涂着鲜红的指甲油,雪花在她手上化成小水滴。
她脑袋上有一道醒目的缝合线,嘴角带着不清不楚温柔到死气的笑,像是精心雕刻出的笑容,她红唇微张,呼吸间吐出一点点雾气。
“。。。。。。”
女人后面站在一个火山头,头顶的火浆冒了出来,“我讨厌雪。”
“别这样,自然都是相生相克的,而且这些雪花很漂亮。”
花御的声音在大家脑子里炸开。
漏瑚的独眼眯起,“你少说一点话吧,真难受。”
“不要吵架,都是小事。”
羂索把食指抵在唇上,笑的如同雕刻出来的佛像一样。
他们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旁边就是淋了一堆雪的大树。
路过的人看着她自言自语,都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马上就到了我们可以开始第一次行动的时候了。”
羂索笑的虚伪,“明年八月满月之夜,那是天元最后期限,如果这次没有同化成功,那么天元将往不可展的方向进化,咒灵化的天元,和咒灵操术,这次就是一个最完美的闭合,用夏油杰的术式吸收天元,接下来再用悠仁的身体复活宿傩,开启死灭洄游。”
羂索顿了顿,“但如果错过这次,那么下一次谁也不知道会出现什么。”
“所以要我们截杀星浆体?”
漏瑚问。
“是,尽可能杀了星浆体,但是高专那边一定会把护送星浆体的任务交给夏油杰和五条悟,所以你们要面对的人,是他们。”
羂索道。
“截杀他们。。。。。。如果截杀失败怎么办?”
花御问,“我们和他们打起来,胜率只有五十。”
“截杀失败,那我们还要再等五百年,五百年是天元的极限,而且六眼也会死,周期对不上,下一个五百年可能会更好行动,但是。。。。。。大家都不愿意等五百年吧?”
羂索轻笑,“不一定要打赢他们,拖住他们就行了,我们的目的只是让天元同化失败,当然保险一点就是杀死那个处在关键点的星浆体。”
“你有目标吗?有目标的话我们现在就去杀了星浆体,免得夜长梦多。”
漏瑚道。
羂索摇头,她笑容依旧不变,“现在杀没有用,死了一个又会出现一个新的星浆体,所以星浆体必须死在同化仪式当天,只有这样才能逼天元进化。”
“。。。。。。那只能慢慢等了。”
花御道。
“对,我已经有可以成功的计划了,到时候你们按照我的计划行动。”
羂索笑着把手心的雪水甩开,“我们将是不错的合作伙伴,为了理想加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