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指了指他手里的对戒,一边眉头高挑,黑遮住他小半张脸颊,只留下五官一样,“不坏的明明白白你就不喜欢了嘛?”
“非要问这种不好回答的话吗?”
五条悟摸了摸光滑如镜面的宝石问。
“哪里不好回答?”
夏油杰不以为意。
“倒也没有那么不好回答,其实坏与不坏在老子心里你都是夏油杰,不是别人,可以说老子喜欢你的温柔,但是同样的,你的坏老子也是很喜欢的,杰在老子心里几乎是没有缺点的存在了,不管做什么都只会让老子觉得可爱和喜欢,想要多和你待在一起,想要一直黏在你身边,当然。。。。。。不排除刚在一起时候,你说那些话很让老子头疼。”
五条悟撇过头,看着纷飞的大雪。
夏油杰没想到五条悟会说这些话。
五条悟不是一个直白的人,但是他刚刚的话很直白,直白到夏油杰一瞬间不知道说什么,他张了张嘴,笑道:“真的是。。。。。。”
[杰害羞了。]
[直球克所有人。]
[杰真的很怕真心啊。]
[善良的人都是这样,怕别人给自己真心,不是讨厌那个人,而是怕辜负那份真心。]
夏油杰确实很怕五条悟突如其来的表达直白的爱意,他之前感受的爱意都是含蓄的,又或者都是父母那种亲情的爱。
五条悟和喜欢过自己的那些人不同,那些人都是在确认了自己会不会给他们回应,会不会为他们继续做一点别的事,会不会是想象里最完美的夏油杰,他们是抱有那样的想法才喜欢了自己。
以为自己是一个负责有担当的男人,长得很帅的男人。
但是。。。。。。。只有五条悟是在不确定自己会不会给什么回应,会不会为他做别的,会不会是最完美的夏油杰的情况下,说自己的坏也是很可爱的。
五条悟是不一样的,和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一样,懂自己,接纳和表面不一样的自己。
“悟。。。。。。。你是我的唯一。”
夏油杰突然道。
[狐狐的嘴今晚是开了光?]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狐狐?]
[顶着一张抑郁又温柔的脸,说直白的话,你要杀死谁!]
五条悟心脏如同被暴击一样,他看着手里烫手的对戒,伸出手,缓慢的摸上夏油杰那张被黑遮了一半的脸。
细腻,洁白,是一张乌眉细眼,端正消瘦的脸。
夏油杰蹭了蹭五条悟的手,“悟。。。。。。气氛到了,我们要和模模糊糊的和好吗?”
夏油杰嘴角挂着笑,含羞又炽热的紫色眸子盯着五条悟那双不知所措的蓝眼睛端详起来。
[和好!]
[不法就不法!杰要和好就是不要悟法!]
[模模糊糊就是妥协!翻篇!]
[猫猫可以放肆的亲狐狐,摸狐狐,揉狐狐,舔狐狐。]
“你总该给老子带上才对吧。”
五条悟没说和好,而是催促夏油杰给自己把戒指戴上。
夏油杰笑着从五条悟手里接过戒指,他拿出蓝色的那枚,准备给五条悟带上。
五条悟却摇头,“紫色的,老子要你。。。。。。的颜色。”
夏油杰一愣,通红的耳尖被掩盖在黑下,他眼睛不自在的下垂,轻笑,“还能不给你嘛?”
五条悟骄傲的伸出手,“那么。。。。。。老子生日你要准备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