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冬天的雪花美丽,那是因为你出门有昂贵的羽绒服,在家有空调暖气什么的,所以有那个心情去欣赏自然,像家庭条件差的,冬天得穿地像熊一样厚的棉衣,关键是不管裹都少,都冷,手脚年年都生冻疮,在那样的严寒环境下,人真的会失去活下去的欲望,我的父母虽然不是冻死的,但是也差不多了。”
真奈美看着现在自己身上得体昂贵的职业装,差点忘记十几年前的生活。
“他们是术师,在我很小的时候,差不多是我五岁左右的冬天,他们为了赚过冬的钱,接了一个拔除一级咒灵的任务。”
夏油杰听后也猜到了结局,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失败了,还是丢了命那种。
五条悟听得津津有味。
[秘书姐姐也很可怜啊。]
[都是有苦衷的,不然谁愿意走上咒术师的对立面。]
“不难猜出,任务是失败的,可按理来说,作为因公殉职的他们,失败了会有专门人来接管我们这些遗孤,但是咒术高层像是忘记了我们这些遗孤,抚恤金和更换监护人,这些我都没有得到,我能活下来,全靠邻居的接济,那个冬天以后,往后七八年,每个冬天都是难熬的。”
“父母留给我的,只有一间老旧的房子,楼里大家不要的衣服会给我,我收到的衣服只有单薄或者厚的起球的棉衣,后来我长大后,也是某个冬天,幸运地遇到一名咒术师,不过他是从咒术师转行成为诅咒师的。”
菅田真奈美说到这里停顿了下。
夏油杰皱眉听着她堪称可悲的童年。
不用想,真奈美成为诅咒师和这位脱不了关系。
五条悟则皱眉,他一直知道高层不靠谱,但是没想到竟然不靠谱成这样。
咒术界每年都是有一笔钱款,用来养着牺牲的咒术师的父母和孩子,没想到这样一笔简单的钱和账,竟然都能被贪。
那些废物们动这些钱,真的是够杀死一百次了!
[没想到竟然是孤儿。。。]
[可是用真奈美的话说,咒术师的遗孤应该归高层管,怎么没有人去帮助他们。]
[悟不是说了高层忙于内斗?]
[天杀的烂橘子啊!]
“他当时问了我两句话。”
她抬眼,深吸一口气道:“这两个问题分别是,冬天怎么样?吃撑和吃饱是什么感觉?”
菅田真奈美撩了下橘红色的秀发,笑道:“我说冷的想死,看不到希望,吃饱和吃撑,自父母走过以后,就再也没有这个情况,已经忘了。”
“那个诅咒师听后,说是要带我去买羽绒服,去吃饭,想要收养我,我当时有猜,他或许喜欢没有成年的女孩,毕竟我那时候比你还要小,当时我想,不管是人是鬼,要我的身体还是别的,只要能帮我脱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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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不用心疼我,那个家伙对我很好,完全把我当成女儿照顾的,我第一次穿上七万的羽绒服,穿上后,冬天好像没有那么冷了,原来不穿成熊,只穿两件也能暖和到流汗,原来自己在吃撑的时候是没有感觉的,当饭撑到嗓子眼呕吐出来,我才知道那是吃撑了,撑到吐。”
夏油杰心里一颤,原来菅田真奈美刚刚的问话不是单纯问自己,而是想告诉自己,当初的她和现在的自己,之间的差距。
[饭顶到嗓子眼是吃撑了吗?]
[吃到吐就是这个意思。]
[吃饱和吃撑有些人确实没有感觉。]
[一般都是孩子有这种情况。]
“自那以后,我和现在的你一样,觉得冬天的雪花很漂亮,也知道饭该吃多少是适中,但是好景不长,在我十五六岁的时候,诅咒师得了癌症,不久之后就死了,死之前他问我要当咒术师还是诅咒师,又或者是普通人。”
菅田真奈美摇头,看着夏油杰道:“我说诅咒师吧,他问为什么,我说我的父母是咒术师,他们死后没有一个同伴亲友安置我,咒术师没有你这个诅咒师心善,也没有你赚钱多,仅仅为了好好过冬去接了一个任务,就没法活着回来,太危险了,而且我真的很喜欢暖气和轻薄的羽绒服,以及美味的饭菜。”
听到这里,夏油杰恍然道:“所以。。。你是因为想要赚钱,过得更好才选择当诅咒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