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悟拿了什么牌?]
[盲猜纨绔少爷,花花公子。]
[可能是家主或者疯批。]
[硝子刚刚说悟是疯子,那说明楼上猜的应该是对的。]
[能有多疯?]
[耐心观看吧。]
卡牌吗?那是什么意思?
五条悟第一次看到那白色的圆球。
他的眼睛和别人不一样,他能360°无死角看到周边的情况,这一点,他一直就知道。
他也知道自己是个疯子。
“我可以救你,不过回去以后,你就永远都是我的人了,身和心都是。”
五条悟牵住夏油杰手,对着三楼的家入硝子喊了句:“人我带回府了,钱什么的,你记个账到五条家要。”
“也不怕我狮子大开口?”
家入硝子掏出烟斗,吹了口气。
“这点信任还是有的,毕竟我们可是长期买卖。”
五条悟看着夏油杰赤裸的脚被地板冻得有点红,不动声色地扯过人,将人横打抱起。
“诶?”
夏油杰连忙圈住五条悟的脖子,浑身僵硬地看着这个高瘦的男子。
“怎么了?没穿足袋和鞋子,脚都跑红了啊。”
五条悟抱着他走出一楼门口。
夏油杰这次是真的脸红了,“不是。。。我很重的,怕少爷您会累着,而且我皮糙肉厚,走点路算不得什么。”
“你皮糙肉厚?”
五条悟挑眉,看着她又嫩又青涩的脸,“水灵的很嘛,重什么的,完全不是负担,我可是比你高了很多。”
“不是那样的。。。”
夏油杰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
平常见过的男人,都会嫌弃自己长得比他们高,尽管没有他们重,但是会被嫌弃身材平平无奇,像是树一样的女人。
“那是怎么样?不过那都不重要,今晚我亲自验货。”
五条悟邪笑着抱着他上了轿子。
[不是,玉藻前你那么会玩的吗?]
[确定是为了吸收负面情绪?确定没有把狐狐猫猫甜死?]
[我都怀疑杰和悟其中一方恢复记忆,都舍不得打破这个舞台。]
[禁止演员入戏太深。]
到了五条府上,夏油杰依旧被五条悟抱着走的。
“少爷好。”
家仆看见五条悟抱着一个红衣赤脚的女子,目光没敢多做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