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专训练场的碎石地被阳光晒得发烫,现下已经六月中旬。
夏油杰脱下黑色制服外套,露出里面的白色短袖,他握着游云的木柄,手腕发力带动锁链,将另外两截棍甩起来,砸向前方的巨大石墩。
“呵,空有蛮力的绣花枕头。”
嘲讽声传来,夏油杰不为所动,只是看着被砸的裂开一条缝的石墩。
伏黑甚尔靠在铁丝网上,双手插在白色灯笼裤的裤兜里。
虽然也是灯笼裤,但是要比夏油杰的灯笼裤板正不少,有点偏向于战斗服,夏油杰的灯笼裤则是装饰性偏多。
他抿着嘴,看着问题小鬼,眼神总带着几分不耐与嘲弄。
[爹咪:钱难赚屎难吃。]
[杰咪怎么骂都不生气。]
[悟咪龇牙咧嘴想要骂人。]
“哼。。。哇塞!把石墩打出缝隙的绣花枕头吗?怕是有点太硬了吧。”
五条悟阴阳怪气地站在伏黑甚尔旁边道。
伏黑甚尔看着要他,撇撇嘴,嫌弃道:“你没有自己的事干?”
五条悟指了指夏油杰,“老子的大事就是盯着杰看!”
[望夫石。]
[恋爱的酸臭味。]
[滂臭。]
“蠢蛋。”
伏黑甚尔偷偷翻着白眼骂他。
“哼!”
五条悟双手环胸,鼻孔瞪着伏黑甚尔。
“神经病。。。”
伏黑甚尔被他弄得恶心,他朝夏油杰走去,目光落在夏油杰手中的游云上。
这柄由锁链与长棍形状组成的咒具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力道够了,气势也够了,就是脑子不太够。”
伏黑甚尔这样评价道。
“哈。。。啊。。。?”
“那是什么表情?”
伏黑看着一脸不耐烦的夏油杰,问道。
[杰的眼白和无语比大海的水还多。]
[美人翻白眼,别有一番风味。]
[一股要死不活的美感。]
“你觉得是什么表情?”
夏油杰没好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