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事?我做什么了?”
云知烈看着王嬷嬷乱转的眼珠,拍了拍手,一直站在云知烈附近的亲卫,端上来了一个托盘。托盘里装着的是一件男装,还有两张银票。
“那就要麻烦嬷嬷给我解释解释,这些是什么东西?”
王嬷嬷梗着脖子,“这些银票都是夫人给我的,那件男装是我准备做了卖出去的。今日出门走的匆忙,就忘了带了。”
云知烈看着面前依旧嘴硬的王嬷嬷,慢条斯理的拿起银票,“这两张银票可都是五百两,加起来足足有一千两,我是竟然不知道母亲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我看在你从小伺候我母亲长大,我才敬你一声王嬷嬷,你不会真把自己当做什么人物了吧?”
云知烈忍不住出一声冷笑,“不知道嬷嬷想不想知道?军中是如何对付奸细的?”
还不等云知烈的话音落下,王嬷嬷就看见亲卫手里拿着一根沾了血的鞭子,浑身就是一抖。
“我说,我都说,别打我。”
云知烈旋转着手里的匕,“哦?王嬷嬷想说些什么呢?你不是说,这些东西都是我母亲给你的吗?”
“不,不是这样的,是景王的人。”
云知烈听到王嬷嬷的话,身体猛的坐直,“你是说,景王?你确定你没有说错?”
王嬷嬷用力的点了点头。“老奴没说错,确实是景王。之前……之前景王和宁王都接触过老奴,只是景王给的更多些,老奴这才选择了景王。”
云知烈的表情十分难看,他没想到,他和弟弟已经对宁王投了诚,宁王竟然还想要收买母亲身边的嬷嬷,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王嬷嬷看着云知烈的模样,害怕的向后躲了躲,云知烈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你继续说,你都做了些什么?”
王嬷嬷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就只是让我把将军府最近生的大事,全都告诉他,尤其是关于两位少爷的事,老奴只需要将事情讲给迎客坊内,负责和我对接的那个人听。”
“那你说说,迎客坊的后院里面是什么样子?”
“迎客坊的后院与普通的后院没有什么不同,就是地方大了一些。哦,对,院子里稍微大的房间都隔成了小间,每个小间内的摆放陈设都一模一样。老奴每次去的都是不同的小间,但见的都是同一个人。”
“这倒是有些意思,看来景王在京城各家都安排了不少人,那你可见过来后院汇报的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