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阳跟在裴则衍身边,急切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凝重。
“世子,出事了。”
“战马的消息不知怎么被北狄知道了,王爷传信来,说我们在北疆的马场已经被他们暗中监视,一旦我们想将马匹运走,他们的人就会立刻行动。”
裴则衍听到沉阳的话,加快了脚步。
“殿下怎么说?”
“殿下什么都没说,只是抓紧让小的通知世子回京,听殿下的意思,恐怕还有别的事儿。”
裴则衍想了想,伸手扯过沉阳的帷帽,扣在自己头上,翻身上马,“我先走一步,你坐着马车回吧。”
说完策马离开。
京城,地牢。
云知锦蜷坐在地上,靠着身后的木床。地上铺着干净的被褥,墙壁是打磨过的青石板,不远处还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盏油灯和几本书。
如今他被关在这里已经有一星期了,可从他被关进来的那天起,他就没有见过任何人,连这处地牢的主人是谁都不知道。
那日他正在春风楼为宁王收集消息,却意外被人打晕,等他醒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在这里了。
这些日子,他也试图和来送饭的小厮套话,却没有得到任何消息。他也怀疑过此事是否景王所为,可若真是景王,他为何迟迟不露面?将自己关在这里又有什么目的?他实在是有些想不通。
如今他被关在这里,也不知道大哥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云知锦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这几日总觉得心惊肉跳,该不会大哥出了什么事吧?
地牢的门突然“吱呀”
一声,云知锦下意识的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进来的两人蒙着脸,身形十分高大,其中一人从怀中摸出钥匙,打开牢房的门,走了进来。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两人直接一左一右的将他抓了起来,云知锦剧烈的挣扎起来。
“老实点,主子有事儿问你。”
男人说完,又将从怀中找出黑布将他的眼睛蒙上,两人架着他朝着地牢外走去。
还不等三人出了地牢,就听见“嗖”
的一声,一只箭直直的朝着云知锦射出,左侧的人反应极其迅,抬手一挡,反手将云知锦推了回去。
云知锦脸色十分难看,朝着右边的仍旧死死抓着他的人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外面传来的打斗声,右边的大汉没有说话,再次将云知锦关了回去,转身出了地牢,紧接着就是地牢重新落锁的声音。
云知锦将耳朵贴在青石板上,隐约听到了外面打斗停止的声音,本以为会再有人带他离开,可却始终没有人出现。
护国寺。
云舒晚用过早膳,想起昨天凌霜带回来的消息,京城里的第一家医馆已经开始营业了,想到今日无事,正好去新开的医馆看看。
云舒晚到的时候,医馆外面已经排起了长队。
云舒晚的马车绕过前面排队的众人,从后院驶入医馆中。影三听到云舒晚来了,连忙从后院的药房中钻了出来,手里还拿着还未分完的药材。
见云舒晚好奇,便主动为她介绍起来,随即又说起了医馆的情况,听着影三说的头头是道,云舒晚原本悬着的心彻底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