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尘大师沉默半晌,终于开口说道,“是变数。”
“变数?师傅,那这颗星星还会越来越亮吗?”
“这就要看那变数,还能做出些什么了。”
说到这里,了尘大师长叹了一口气。“罢了,将这棋盘收起来吧。”
这小道童的目光仍旧不解,却没有再多问,只是默默的将棋盘收好,目光重新落在几乎没有任何变化的星图上。
将军府。
云舒晚刚刚起床,想到昨天接到的消息,简单的用过早饭,正准备出门,就听见外面传来了一阵儿喧嚣声。
还不等玲珑出去打听,沈清沅身边的丫鬟就到了。
“大小姐,宫里的人来宣旨了,不,夫人命大小姐赶紧过去呢。”
云舒晚挑了挑眉,不免有些好奇,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将军府竟然还能接到圣旨。
上辈子可没有这一出,上辈子云知烈回京后,因为救了韩语微,两人很快大婚。直到云知烈离开,将军府都没接到过圣旨。
只是如今家中这几个人,在云舒晚看来,都是极其的野性难驯,也不知道圣旨上到底写了什么。
等云舒晚到花厅的时候,香案已经布置好了,等到将军府的人到齐后,马公公脸上原本的笑模样收了起来,展开圣旨,认真的大声宣读起来。
当云知烈听到母亲和云熙愿,竟然公然在在祖母忌日时,请个戏班子也就算了。竟然还敢在府门上,和府门里到处挂满了红绸,直到云舒晚归家现后,才令人将红绸撤掉,只是这个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该知道的人早就已经都知道了。
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有一段时间了,按照常理来讲,承元帝早就知道了此事,若是想要惩罚,定然是早早下旨,不应该等到如今云知烈回京后才突然下旨,这里面只怕是有些什么她不知道的缘故。
待听到要求云知烈闭门思过,什么时候将家中之事打理好,再议回西关的问题。
除了云舒晚外,要求云家所有人重新祭祀,沈清沅长舒了一口气,只是脸色还是十分难看。
待送走了马公公,云知烈的脸彻底冷了下来,目光落在沈清沅脸上,“母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何要在祖母的忌日上做这些事!”
说完又扭头看向一旁的云舒晚和云熙愿,“你们难道就不知道要提醒一下母亲吗!”
“提醒?”
云舒晚不由得嗤笑出声,“你不如问问你的好母亲到底都做了些什么?要知道我去护国寺为祖母祈福,回来时看见府门口挂着的红绸,和院内传来的丝竹之声。”
“我冲进府内阻止,他们穿红着绿不说,还对这长公主府的嬷嬷大放厥词。不用,大哥教教我该如何提醒。”
听到云舒晚的话,云知烈的脸色更加难看,沈清沅神色一僵,“烈儿,我也没有想到这件事会这么严重啊。”
见云知烈不说话,沈清沅连忙说到,“明日我便重新备下祭祀所需要的东西,我们重新祭祀便是,烈儿你别担心,等祭祀完了,你就能出门了!”
云知烈的脸色更加难看,他没想到母亲竟然如此蠢,还落下了如此明显的把柄!
“陛下让我闭门思过,且没有说时间,原本定下的回西关的日子怕是回不去了,若是我回不去西关,这云将军还能不能保住,就难了。”
沈清沅听到云知烈的话,十分慌乱,“烈儿,那怎么办,我去求皇上,我去给皇上磕头。”
听到沈清沅的话,云知烈只觉得眼前一黑,连忙伸手扶住周边的建筑,整个人险些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