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管家的事情理所应当的落在了沈清沅的头上。
可沈清沅能力不行,直接将整个将军府管的一塌糊涂,祖母试着教了她几次,却没有任何进展,无奈之下只好放弃,将管家权放在她手里。
可是那时候她满心满眼都是在因为祖母的病情担忧,虽然接受了管家,可大部分的心神还是系在祖母的身上,祖母见她如此,只好再次对着沈清沅教了几次,后来祖母逐渐病重,将军府也在两人的管理下逐渐步上正轨。
后来她更是一心扑在祖母身上,曾经隐约听到下人议论,称库房失窃,她也曾问过沈清沅,沈清沅声称绝对没有此事。
她知道沈清沅的性格,十分爱财,还注重享受。若是库房真的失窃,她定然会将将军府闹得天翻地覆,嚷的人尽皆知。
后来她也曾去库房取过东西,她注意到有一些珍贵的摆件消失不见,她为此还特意去询问过沈清沅。沈清沅告诉她,那些是为了帮祖母治病,转手卖掉凑钱的。
她听到这话,只要祖母能好,她什么都愿意付出,更别说几个摆件玩物了。
想到祖母去世后,她费力的支撑着这个将军府,却没有任何一个人领情,所有人都在潇洒,只有她自己过得紧巴巴的,她上辈子果然是蠢的出奇。
云舒晚的目光看着那些东西,神色晦暗。你们这些人,既然愿意替祖父保管,那边好好管管吧。怎么能只拿钱不出力呢?
至于这些东西,都暂且放在沈清沅的库房,当年祖母赚下的家财,她绝不允许这些留在沈清沅的库房里,她自然会想办法取回。
太子府。
裴则衍一身黑衣,脸上戴着面具,从地牢里走了出来。
看见太子坐在桌前斟茶,裴则衍伸手摘下脸上的面具。“让殿下久等了。”
太子摇了摇头,递给裴则衍一杯茶,“你可问出些什么了?”
裴则衍一口将茶水喝尽,将茶杯放在桌子上。
“李家目前还算不上是宁王的人,不过看他的意思,李家的家主,多半是对站队宁王动了心思,这次上京就是为了给宁王投诚的。”
太子看着面前的茶杯,里面的茶叶沉沉浮浮,沉默了半晌后开口,“若不是岳父的信,我们这次恐怕就要让人算计成功了。”
裴则衍轻声说道,“据镇北王所说,那份奏折上的内容当时因为意外,不小心写了两份,因着北疆战争爆,原本只需要简单上报的内容,如今都需要写在折子上。”
“李家在军中。可能有一些简单的消息渠道。”
见太子脸上满是震惊之色,裴则衍露出一抹苦笑,“殿下没听错。”
“据李家人所说,那天晚上,他们路过驿站附近,想到前方不远处就是驿站,便决定前往休息一程。”
“可是谁知,还没等他们赶到,远远的就听见里边穿出来的杀喊声,他便不敢再靠近。只好远远的躲在树后,等他再也听不见驿站里面的声音的时候,这才敢小心的探出头。朝着驿站而去。”
“越往前走,血腥味儿越重。等他们感到不对,想要远远的离开这里。四周越寂静,他却被人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