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烈赶到时,云舒晚已经命人将所有活口都捆成了一串,尸体都搬到了一侧。
云知烈看着面前的场景,面色十分阴沉,看着这些人的打扮,多半是江湖人士,竟然敢抢先一步,破坏了宁王与他的计划。
看着紧闭的马车,根据他们得到的消息,韩家嫡女韩语微胆子很小,且逆来顺受,如今韩家那个庶出的少爷不知所踪,马车没有动静,想必韩语微多半是昏过去了。
想到最近自家给宁王办的事情,都没能让宁王满意,云知烈扫过跟在自己身后的亲卫,心中有了主意。
朝着身后的亲卫们使了个眼色,云知烈骑着马赶到最前面,厉声呵斥,“你们是什么人,这么大胆子,竟然公然在官道上行凶!”
说完就抽出手中的刀,朝着正在捆人的几人砍了过去。
云舒晚听到云知烈的声音,转过身子,见云知烈拔刀,立刻提刀迎上,压低嗓子,“阁下这是什么意思?”
“尔等公然在官道上行凶,竟然问本将军是什么意思,真是好笑!”
云舒晚从嗓子里出一声冷笑,瞥了一眼亲卫马上到旗子,“西关的云将军?堂堂将军竟然如此是非不分,恐怕这所谓将军也是名不副实吧。”
还不等云知烈说话,云舒晚接着说道,“如今的情况,莫非将军看不明白,还是说,将军分明是别有目的。”
“还是说,将军同这些山匪是一伙的啊?”
马车上的韩语微听到云舒晚的话,心念微动,想到这几日韩有才的遮掩和催促。
韩家的这一趟货,早就订下了由她负责压货,这一趟货不急,母亲曾告诉她,这次行程路过的地方不少,负责押镖的镖局也都是外祖家的人,她可以玩够后在慢慢的去京城,只要赶在春闱放榜前入京即可。
可谁知临出门前,父亲非说韩有才如今年纪不小了,也该出门历练一番了,既然她这一趟镖本就是为了出门游玩,不如带着弟弟涨涨见识。
想到平日里韩有才与她相处的不错,她也算喜欢这个弟弟,便点头同意了。他们从家乡出,可刚刚游玩了两座城市,韩有才突然提出收到了父亲的消息,让他们抓紧进京。
她原本并不相信,父亲有事自然会同她联系,直到韩有才拿出了父亲的亲笔信,父亲对待他的这几个儿女,向来最是偏向她的,可她没想到,原来这一切都是假象,父亲最爱的,还是他的庶子。
她有些伤心,便不再管商队的行程,独自躲在马车里,韩有才见她郁郁寡欢,想尽办法逗她开心,每日都像她汇报每日行程,如今看来,韩有才分明是早就同这些人做好了约定,不过却意外出现了这些江湖人士,若不是他们,恐怕今日救了自己的就是这刚刚赶来的将军了。
听着云舒晚刻意拉长的尾音,云知烈整个人就是一僵,没想到眼前这人竟然如此聪明,此番是他有些急切了,声音冷冽,“一派胡!阁下莫要信口雌黄,分明是你同这些山贼纠缠不清,在官道上行凶不说,竟然还妄图污蔑本将军。”
“来人,将这些人拿下,送入大牢,严加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