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打落身边的剑,试图冲到云舒晚身边替她挡住,可还不等她动作,紧接着而来的一只凌厉的箭只射向她胸口,凌霜只好放弃朝着云舒晚去的动作,转身想躲。
就在两人都想要试图硬扛一箭后离开时,突然从不远处的院墙后面窜出了两个人,为的男子带着一面熟悉的鎏金面具,一把拉过躲闪不及的云舒晚,另一人则伸手抓住凌霜的胳膊,趁着侍卫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跳出了别庄。
等别庄中的侍卫追出来的时候,几人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云舒晚用手捂着被箭擦伤的左臂,看向面前戴着面具的男子,面色复杂,“今日还要多谢阁下,若不是阁下出手相救,我们恐怕就不是受这点轻伤了。”
裴则衍的目光从云舒晚耳后,那道淡得快要看不见的旧伤上划过,落在云舒晚渗血的手臂上,“上次你拿出的金疮药极好,你手臂上的伤口有些深,还是抓紧上药的好。”
云舒晚听到裴则衍的话就是一愣,仔细打量了裴则衍两眼,挑了挑眉,“我在什么地方暴露了?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裴则衍目光再次看向云舒晚的耳朵,最终落在云舒晚的眼睛上。
“是眼神。”
“你的眼神,但凡见过一次,就不会忘。”
云舒晚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答案,沉默了一霎,“上次的事,我虽然救了你,但也确实有些趁人之危。”
说道这里,云舒晚声音微顿,“今日既然得阁下相救,我也应该报答才是,不知阁下想要我如何报答,但说无妨,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我定会兑现。”
裴则衍声音沉稳,“上次的事情,我也有错,谈不上算计,不过互有来往罢了,今日之事,也不过是顺手而为,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见云舒晚还想在说些什么,裴则衍继续说道,“你拜托听风斋的事,如今已经有了些眉目,只是当年的事时间久远,他们如今也找不到太多线索,待小姐回京时,想必就能够收到听风寨送去的第一份消息。我还有事,就此别过。”
裴则衍朝着云舒晚点了点头后,带着沉夜离开。
云舒晚目送两人离开,看着裴则衍的背影,总觉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还来不及细想,伤口疼的整个人一颤。
云舒晚低头看向左臂上的伤口,凌霜已经将她受伤衣服剪开,小心的朝着上面撒着药粉。
虽然她及时被男子拉开,避开了要害,但这一箭所用的力气极大,胳膊上的伤口有些深。
回想起离开前的匆匆一瞥,若是她没看错,当时躲在别庄门口,朝着她和凌霜射出这两箭的,就是云知烈。
云舒晚皱了皱眉,若是她没记错,上辈子,云知烈的箭术虽然不错,但绝对达不到如此出众的程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凌霜见云舒晚皱眉,以为是自己弄痛了她,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属下只能简单的将伤口包扎一番,我们还是要赶紧回去,让芝兰重新为小姐处理才是。”
沉夜低着头,跟在裴则衍身后,脑海里回想起主子救人后说的话,在想想自己刚刚做的蠢事,只觉得人生无望。
主子确实命令他给宁王制造点麻烦,就是为了阻止宁王今晚上原本的行动,他本想着放完火后直接离开,谁知道那个身手不错的丫鬟直接闯了进来,吓得他在离开时弄出了些动静,却被宁王府的人当作是那丫鬟弄出来的,直接惊动了所有的侍卫。
若不是主子认出了云小姐,果断出手相救,只怕就要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