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主子大胜凯旋,回京后被先皇封为大将军,留在京中,可主子早就习惯了在边关自由的日子,他总觉得在京城带的不舒服,便时常换下官服,走街串巷。”
“冯云就是在那个时候入了主子的眼,那时候慈幼局教他们认字的先生离开,其余的孩子扔下书本,不再学习,只有冯云跑到附近的学堂外蹭课,主子遇见过几次,提出帮助他入学,但是却被他拒绝了。”
“主子问他原因,他说他知道自己的情况,科举花费甚多,他根本支付不起。主子表示他愿意资助,可他仍旧不愿,他表示他生性愚钝,认字都要比慈幼局的其他孩子进度缓慢,他知道自知定然不会中举,他只是想多学些知识,就算进度缓慢,但日后他离开慈幼局时,能够帮他立身便够了。”
“主子见他如此,还是资助他学了几年,后来他被慈幼局的上一任管事收为徒弟,主子最后一次离京时,他已经是慈幼局的副管事了。”
云舒晚点头,“原来是这样。”
“那日属下看过地图后,本想着借助慈幼局的地理位置,伪装成慈幼局的人去寻找主子,谁承想竟那般巧,直接救了主子。”
云舒晚点头,“若不是他们动手的突然,还摸走了我身上的所有武器,恐怕逃走的还能更容易些。”
想到这里,云舒晚看向影一,“那把袖箭可曾有什么消息?”
影一摇头,“属下查了目前所有拥有袖箭的暗卫,他们的袖箭皆未丢失。”
影三听着两人的对话,好像想起了什么,开口问到,“你们说的袖箭,上面除了刻着款冬花外,还有什么特征?”
“其余暗卫的袖箭皆为绑带,而这把袖箭则用的是极其有韧劲的软绫暗扣。”
影三眼睛猛的睁大,“暗扣的尾端可还有个小小的转轴?”
见云舒晚点头,影三坐直了身体,轻声说道。
“若是属下没有判断错误的话,小主子所说的袖箭,极有可能是主母的。”
听到影三的话,云舒晚突然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可云舒晚实在有些想不明白,祖母当年到底为何要将属于她的袖箭就在不远处的武器铺里。
想到这里,云舒晚询问到,“你为何这般认为?你可是知道些什么?”
影三沉默半晌,对云舒晚说道,“还请小主子做好心理准备。”
说完缓缓拿下脸上的面具。
待云舒晚看清影三的脸后,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见影三的半张脸上满是凸起的伤疤,与另外半张完美的脸相比,宛若鬼魅。
影三见云舒晚如此反应,再次将面具带上,正要请罪,就听见云舒晚问道,“你的脸,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与我祖母有关?难道说四年前的花朝节,我祖母见的人是你?”
影三点头,“属下确实在那日见过主母,不过那日主母见了并不止属下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