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神色凝重的摇了摇头,“护国寺生的事,明慧被绑应该只是个开始,只怕其中另有隐情。今日裴世子跟本宫提了一件事情,后山上那些人,竟然是明慧被绑的那日下午撤离的……”
听长公主讲完所有的事,承元帝沉默的转着扳指,半晌才说道,“龙卫刚刚上报,寒烈的身份已经查清楚了,正是南疆摄政王养在外面的私生子中的一个,不过他虽然被养在外面,却很得摄政王喜欢,那些南疆贵族知道他的并不少,却都默契的装作不知。”
“摄政王的儿子?后山的那些船,去的可是江南!今日将云舒晚二人绑走的,也都是江南口音。”
承元帝皱了皱眉,这几年江南水患频,朝廷年年赈灾,大笔的银子花出去,却没有任何进展,他早就有些怀疑,可派人查了几次,也没有任何现。
“朕也知道江南多半是出了问题,江南世家盘踞,虽说世家如今大不如前,却在他们的祖地仍是一家之言。朝廷派去的大臣却每每空手而归,朕今年已经打算派龙卫前往暗查了。”
长公主想到今日看到的纸条,轻声说道,“虽说如今并不知晓他们身后到底牵扯了哪方势力,但是本宫怀疑他们已经在私下里动了不少铁矿!”
“如今太子体弱多病,太子和裴家那孩子本想查出些东西再告诉皇弟,今日那孩子也险些中了毒,若是太子……”
长公主想到了什么,突然沉默了下来。
承元帝脸上露出了一抹苦笑,“太子……是我对不住那孩子,皇后当年的事,就是一笔糊涂账,如今这几个已经长大的皇子也越来越不安分了。罢了,不提他们了,今日的事朕知道了,朕会派人去查。”
说到这里,承元帝声音微顿,“至于云家那孩子,倒是个不错的,皇姐定要多赏些东西才是。”
长公主连连点头,想到所有的事情都已经说完,长公主果断告辞离开。
京兆尹府大牢。
王二已经被松了绑,任鸿振坐在对面,看着拒不配合的王二,语气平淡。
“事情我们都已经查清楚了,你确定你还要坚持什么都不说?”
王二闭着眼睛,他知道的东西不多,但只要他拖的足够久,就能拖到小五等人来救他。
任鸿振见他如此,不由得出一声嗤笑,“你不会真以为,你不说我们就什么都不知道?”
“王二,江南人士,五年前从江南上京,进了戏班子后,从底层干起,慢慢混到了副班主的位置。”
“三日前,戏班子收了个从江南来的女舞姬,是你点头同意的吧。”
王二仍旧没有任何反应。
“今日一早,本该前往公主府表演的其中一个舞姬扭伤了脚,其余作为替补的舞姬全都吃坏了肚子,只剩下这个新来的舞姬没有任何问题,王二,你不觉得这件事实在是太巧了吗?”
王二眼睫微颤,当初他下药时就知道,此事过于巧合,只要一查就会被现,但那时他应该已经随着商队离开,此后改名换姓,自然无事。只是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抓到这里。
“至于新来的舞姬,我们也已经找到了,她被迷晕后塞在戏班子后院的箱子里,你猜猜,我们知不知道你们把他送进戏班子的目的。”
王二的眼皮也开始颤抖起来,任鸿振微微一笑,“王二,你猜她都交代了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