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王二的话,两个小厮对视了一眼,左边的小厮率先说道,“二爷,不是我们不给您买,只是您说的地方实在太远了些,如今这院子里就我们三个人,五哥还没回来,若是被长公主府的人找来,情况怕是有些危险,不如等五哥带着人回来,我们兄弟二人在伺候您,您看?”
听到小厮的话,本就不忿的王二当即暴怒,抬脚就将说话的小厮踹了出去,转头看向另一个小厮,“怎么,我说的话你们听不明白?还是说……你们如今只认他小五一个主子?我这个二爷已经指挥不动你们了?”
另一个小厮慌忙开口,想要解释,“二爷,不是,是……”
还不等小厮说完,王二直接截断了话头,“既然还认,那你们就立刻去给爷把这件事办了,否则别怪爷对你们不客气!”
见小厮犹豫,王二立刻抬起脚,还想再踹,两人无奈,只好应下,匆匆出门,想要找到小五汇报此事。
王二根本不知这两人心中的小九九,如今这院中无人,小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他正好去柴房看看,那两个漂亮的小女郎到底醒没醒。
他实在是期待那个会武的贵女,当知道自己被喂了散功丸后,到底是什么反应。
王二慢悠悠走到院门前,把小院的门从里边锁上,又到厢房里取了钥匙,这才来到柴房门口。
早在王二对两个小厮难时,云舒晚和裴令仪就将门口的陷阱布置好,此刻两人整一左一右的站在门后,听着逐渐靠近的脚步声,对视了一眼,握紧了手里的武器。
云舒晚手里握着的,是从众多柴火里挑出的一根最结实的木棍,如今两个小厮已经离开,整间院子里只有他们三个人,只要她俩抓住王二,就能从这里脱身。
裴令仪手里拎着一捆麻绳,她自幼学习鞭法,虽然武艺一搬,但一手鞭法连的极好,就连父亲都夸过她许多次。只待云舒晚先出手打中王二,她就直接将王二绑起来。
听见钥匙插到锁孔里的声音,两人都绷紧了身体,只听咔哒一声,打开的锁被王二扔在地上,紧接着柴房的门被拉开,刚走进柴房,还不等王二看清柴房内的情况,就被满天的柴火灰糊了一脸。
王二下意识的伸手揉眼,还不等他睁开眼睛,就听见耳后传来的破风声,王二连忙朝着另一侧躲去,却被云舒晚手里的木棍砸了个正着,身子一晃。
趁着王二还没反应过来,云舒晚立刻跳起又给了他一下,王二身子一软,还想还手,却被裴令仪手中的绳子一下困住,云舒晚趁机又是一棍子,直接将王二打到在地。
两人连忙上前,直接把王二捆了个严实,还不忘拿出找来的破布堵住王二的嘴,不顾王二瞪大的眼睛和嗓子里压抑的骂声,两人直接将人塞进柴火堆中。
重新将柴房的门掩好,见两人的脸上都没了破绽,云舒晚看向裴令仪,“你先走,翻窗出去后直接朝着市场的方向跑,先混进人群里再说。”
“姐姐,还是你先走吧。”
云舒晚摇头,“我武功高些,还是你先走更稳妥。”
裴令仪张张嘴,正要说话,就听见院门口传来的嘈杂声。
“王二!谁准你把门从里面锁上的!”
紧接着就是踹门的声音。
云舒晚顾不得再说,伸手退了裴令仪一把,直接将她的身子推出了一半,裴令仪无法,只得快的从窗户钻了出去,跳到地上,转身回头接应云舒晚。
云舒晚刚将身体探出小窗,就听见柴房门被踹开的声音,连忙借着裴令仪么力,直接跳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