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什么!”
沈清沅下意识呵斥道。
云舒晚盯着鼻青脸肿的小厮看了半晌,才认出他是一向跟在云知锦身后的元宝,他怎么被打成了这个样子?她记得任大人将人带走的时候,这些人都还好好的。
云舒愿回过头,也被张脸吓了一跳,仔细辨认后诧异的问道,“你是元宝?”
“二爷被京兆尹的任大人打了板子,正在被抬回来的路上!”
元宝声音急切。
沈清沅起身就朝外走,“还不快去请大夫!”
“锦儿犯了什么事?怎么会被京兆尹府抓走?”
元宝跟在沈清沅身后,支支吾吾的不敢说话。
沈清沅见状,厉声呵斥,“还不快说!”
还不等元宝回答,沈清沅就远远看见一群人抬着一条长凳,朝着将军府而来。
沈清沅担心的朝着府门外走去,离近了才看清抬着长凳的是京兆尹府的衙役,凳子上埋头趴着的正是几天不见的云知锦,几个同样鼻青脸肿的小厮跟在长凳后,远远的还坠着一些看热闹的百姓。
还不等衙役将长凳放下,沈清沅就扑了过去,“锦儿,你怎么样了?还有没有王法了!他们竟然将你打成这样。”
正准备客客气气开口的衙役,听到沈清沅的话,脸色难看,“沈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云公子当街斗殴,任大人更是依律办事,若是沈夫人觉得任大人做的不对,可以去敲登闻鼓!”
沈清沅脸色一僵,还不等她再说,衙役将长凳放在地上,“还请沈夫人派人将云公子抬回府,这凳子属于京兆尹府的,小的们还要将凳子带回去。”
元宝见状,连忙要上前扶起云知锦,却被沈清沅一脚踹了出去,“废物!还不进府取长凳来!”
元宝忙松开已经掺起一半的云知锦,就要朝着府内跑,却被没了办法的云知锦一把拽住。
云知锦看见衙役脸上讥讽的笑,听着身后百姓的议论声,只觉得芒刺在背,顾不得伤处的疼痛,只想赶紧进府。
沈清沅看着动作迟缓的云知锦,心疼的上前,“锦儿,你等等,下人很快就能将长凳抬出来,你别急。”
云知锦脸色难看,一把甩开沈清沅想要搀扶他的手,在元宝的搀扶下往府内挪。
沈清沅连忙小步追上,嘴里唠唠叨叨一刻不停。
衙役见他离开长凳,几人立刻抬上长凳便走,围观的百姓见没有热闹可看了,这才散开。
云舒晚看了一眼进了府,就立刻趴在长凳上的云知锦,她想过任大人不会包庇两人,以为最多不过是关上几天,没想到打了板子不说,还这般羞辱的让人将他抬了回来,这任大人可真是个好官啊。
汀兰院。
云舒晚半躺在床上,手里的书迟迟没有翻动,明日便是长公主的宴会了,想到明日可能会见到裴则衍,一时间竟然有些紧张。
想到上辈子,裴则衍曾主动约她见过一面,彼时她已嫁作李家妇,李秉文更是处在考核的关键时刻。裴则衍告诉了她一条消息,有人正在调查早年云振庭重伤的那场战役,有人想把当年的事情按在李父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