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依看向他大腿,果然,裤料被她高潮时喷出来的水儿打湿了,紧紧贴合腿肉,不太雅观。
她耳根倏地烧红,拿过旁边的纸巾,接连抽了五六下,压在他腿上,用力给他擦干。
直到勉强看不出来了,她攥紧湿透的纸巾,红着脸别开目光,小声嘟哝:“现在可以了……”
快走吧,快走吧!
盛梵铭系好皮带,走前深深看了她一眼,不是关心,像是警告,让她别乱跑。
许依装作看不懂,直到听到关门声,才光明正大地看出去。盛梵铭上楼了,真的离开了。
呼!
她重重呼出一口气,紧蜷着的心脏也放松。她不能待在这,她得赶紧跑,可手扶着车门把手,怎么按动也打不开车门。
他给她锁里面了。
“啊!”
许依崩溃地大叫,喊着喊着眼泪就啪嗒啪嗒掉,太委屈了,这些神经病根本不把她当人,伤害她,还囚禁她的自由。
楼上,盛梵铭回家,开门,见邱潮人已经在客厅,目光直直地看着放在墙边的行李包。
那是许依的东西。
“她又来找你了?”
邱潮直接问。
盛梵铭神情未变,把许依男朋友那些新欢旧爱的故事讲了遍,最后懒懒一笑:“我带她出去玩一玩,挺有意思的。”
邱潮和盛梵铭同校同专业,罗瑜和吴响晴他也认识,但不熟,所以方可望这个人对他来说不是很陌生。
他轻嗤:“她喜欢文绉绉的男人。”
盛梵铭挑眉,没说话。
邱潮又问:“她人呢?”
盛梵铭:“怎么?你真喜欢上她了?”
邱潮哼笑了声:“她把我微信删了,我很记仇,你知道的。”
盛梵铭眼神定了定,说:“她走了,回老家了。”
邱潮眉间笑意一凝,声音沉下去:“什么时候走的?”
“晚上的火车,现在应该已经不在京市了。”
盛梵铭随手指了指地上那包行李,“挺着急的,这都不要了。”
邱潮死死盯着那个丑布袋,下颌绷紧,问盛梵铭:“她要走,你不会拦着她吗?”
“什么身份?”
盛梵铭坐到沙上,闲适地翘起二郎腿,“你早说你喜欢她,我肯定不让她走。你没说。”
邱潮哑声。
半晌,他吁一口气,黑漆眼底透出幽光,“你说,我叫人把她前男友腿打折,她会回来吗?”
语气似随意一提,但盛梵铭知道,他真能干出这种事。
他笑笑:“我不知道。”
就是你试试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