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怎么一写到列车三小只就想看大家打打闹闹……可是我真的很喜欢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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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星核爆发为何不通知我?难道在你眼中,现在的我还是帮不上忙的小孩不成?!”
&esp;&esp;面对丹恒这不客气的质问,景元哈哈一笑:“怎么会,只是时候未到罢了。不过比起我这般年岁,你确实还小呢。”
&esp;&esp;哎呀,看来之前那些不让他面对的持明公务还是留下了点阴影。
&esp;&esp;丹恒只当景元是在哄自己,他过来时顺路看了一眼太卜司,一片忙碌,完全不像提前知晓的模样,“你的计划里没有我的位置吗?”
&esp;&esp;再逗下去冷面小青龙尾巴毛都要炸开了,景元连忙安抚:“当然,我还担心会不会太麻烦你呢,不过看你主动送上门来倒也放心了。”
&esp;&esp;丹恒抿唇,明显感觉到了对方的疏离,“什么事?”
&esp;&esp;景元照着剧本演:“持明族这一代的龙尊,丹鼎司的衔药龙女被医士上报失踪,那一片封锁区域有些麻烦,只有你这样的人去才会令我放心。”
&esp;&esp;是白露?
&esp;&esp;丹恒只见过她一面,但对她尾巴上的枷锁印象很深,“我明白了。”
&esp;&esp;麻烦的绝对不止星核,罗浮出现了内乱,而源头正是丹鼎司。
&esp;&esp;他深深看了景元一眼,转身离开。
&esp;&esp;“诶,你小时候性格也如他一般别扭吗?”
景元对着空无一人的墙壁开口。
&esp;&esp;空气隐隐泛起涟漪,一个长发身影突然出现,“倒反天罡!明明是他像我。”
却也没反驳景元口中的别扭。
&esp;&esp;“子女身上有长辈的痕迹多正常,白露那孩子也和白珩一样,喜欢天天往外跑,可惜……持明族的尊长不好当啊。”
&esp;&esp;景元感叹完,抬头却发现刚才还在的丹枫不知道又跑哪里去了,“一个个的,真不让人省心。彦卿!”
&esp;&esp;金发少年连忙从门外跑进来,“将军有何吩咐?”
&esp;&esp;景元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个圈:“去这几个区域巡查,整理好情报带回来。”
&esp;&esp;彦卿眼睛一亮:“是!”
终于不用被拘着了!
&esp;&esp;看着迫不及待离开,还不知道自己即将迎来各方前辈毒打的小徒弟,景元忍不住勾起嘴角。
&esp;&esp;你师祖可是说了,这次要好好检验检验你的成色呢。
&esp;&esp;“神策将军现在还笑得出来,是已经有所对策了吗?”
&esp;&esp;房间里又出现数据构成的人影,银狼吹了个泡泡,打量着四周的布置,和大叔喜欢的风格真像。
&esp;&esp;今天他这神策府还真是热闹,来来回回的,这都是几波人了?
&esp;&esp;在不知道对方知道多少的情况下,为了完成剧本,自然是按照对方一无所知的状态来开演。
&esp;&esp;景元压低的声音暗含威胁:“那星核猎手又有何指教呢?身为骇客你不去帮助越狱的同伙,反而劫持神策府的通讯发起挑衅——是嫌追捕的力度还不够吗?”
&esp;&esp;“喂喂,先说好,这次可不是我们干的!”
银狼不满地叉腰,“相反,我们是来做好事的!艾利欧托我带句话——此为第二幕。就这几个字,你肯定知道第一幕是什么对吧?说说呗说说呗。”
&esp;&esp;说话的同时,她已经自顾自地在房间里绕完一圈,最后站在景元面前,完全没有立场对立的自觉。
&esp;&esp;在她期待的眼神中,景元微微一笑:“无可奉告。”
确定了,她真的不知道。
&esp;&esp;年轻骇客肉眼可见地失望,卡芙卡和大叔什么也不说,这里也听不见什么密辛,反正现在也不需要她屏蔽信号了,还不如下线继续玩游戏呢,“切!”
&esp;&esp;将人分散开来,选择性屏蔽信号的幕后黑手正在面无表情地鼓掌,棒读道:“哇,几位恩公真是厉害呢!这么快就找到了星际和平公司悬赏的重犯卡芙卡诶!”
&esp;&esp;原本被溜了一圈就有些不高兴的三月七一脸无语:“喂,不想夸可以不夸的。”
&esp;&esp;黑墓不太适应地抖抖头上的耳朵:“为了人设嘛,牺牲一点也没什么。”
&esp;&esp;“可你明明是在牺牲我们吧!”
&esp;&esp;“哎呀,被你们逮住啦。”
卡芙卡视线在狐人接渡使身上停留一瞬,“本来还想和你们过过招的,不过现在看来,似乎还是束手就擒比较好。”
&esp;&esp;“花言巧语!”
&esp;&esp;身高虽然不济,能耐却是顶天的粉发少女自空中缓缓落地,法阵在卡芙卡脚下亮起,时刻准备着将人拿下。
&esp;&esp;卡芙卡举起双手:“太卜大人明鉴,我字字句句皆是出于真心呐。”
&esp;&esp;黑墓暗暗点头,很好,大家都在悄悄试探命运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