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景元无奈地靠在身后椅子上,整个人都化做一滩快要掉下去的水一样,“呜哇!好可怕!”
&esp;&esp;他现在相信黑墓对仙舟没有主观上的恶意了。
&esp;&esp;不仅实力强劲,谋算也在作为对手的及格线上,黑墓要想做点什么恶事,那他真的就只能仰赖帝弓伟力了。
&esp;&esp;可能一箭还射不死黑墓,但罗浮指定得没。
&esp;&esp;头好痛,差点两眼一闭就看见罗浮的未来了。
&esp;&esp;谈笑间,应星二号机已经成功落地,加入一点倏忽血肉后,二号机瞬间容光焕发,看上去年轻了好几十岁。
&esp;&esp;黑墓也没落下初号机,将应星从剑阵中短暂解救出来,利落地给他上了个长生buff后又将他还了回去。
&esp;&esp;看着友人久违的年轻面孔,镜流不由得恍惚一瞬,已经失去温度的手握紧坚冰凝结而成的剑,“又可以再用力点了……对吧?”
&esp;&esp;应星(加强年轻版)腿脚更好了,一蹦三尺高地叫唤着:“我觉得不可以!白珩,白珩姐救救我啊!”
&esp;&esp;白珩:“……哈哈哈,你们慢慢玩。”
&esp;&esp;她身上的毁灭气息根本掩饰不住,镜流对此也不太适应,剑首大人此刻战意凛然,她有点担心自己刚接近,就被镜流当小怪顺手给清掉了。
&esp;&esp;狐人摇摇大尾巴,思考片刻,给应星的训练又增加了一层难度,“看这里!”
&esp;&esp;正好她也需要习惯身体的变化,那就先从攻击开始吧!
&esp;&esp;绝对不是在为他们想要复活自己,却把事情弄成一团糟的样子而生气!
&esp;&esp;丹枫此刻的处境也没好到哪里去。
&esp;&esp;老老实实说完持明秘辛中最重要的化龙妙法后,他就失去了站在研究员角度的资格,沦为被两台超级计算机同时盯上的样本。
&esp;&esp;黑墓手指就没停下来过,比有形之物运转得更快的数据流在弹窗中穿梭,记录下一个又一个数据:“你活了这么久都没有探寻过不朽的奥秘吗?前辈,可别告诉我你一点都不好奇。”
&esp;&esp;“不过是浅尝即止,您知道我的重心一直都放在哪里。”
吕枯耳戈斯截下一小缕深色的发丝,分析完成后顷刻间化为尘埃,成为模拟实验中的一环。
&esp;&esp;皮肤、血液、头发……丹枫表面的各种样本都被采集了个遍。
&esp;&esp;“嗯……女士,或许我们还需要更本质的东西。”
&esp;&esp;思维被占据的黑墓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什么?”
&esp;&esp;吕枯耳戈斯的视线停在了很微妙的地方,黑墓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表情顿时也变得微妙起来,“你认真的?不过……也有些道理。”
&esp;&esp;听明白的丹枫原本苍白的脸色瞬间爆红,整个人都慌了神:“啊?这……这也要吗?”
&esp;&esp;他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做了怎样的心理斗争才说服自己,语气结结巴巴的:“在这里不、不太好吧?”
&esp;&esp;或许研究人员就是如此没有羞耻心的,更何况面前这俩还都是无机生命,不能感同身受也正常……个鬼啊!
&esp;&esp;他朋友都在这里看着呢!
&esp;&esp;丹枫捂住脸,沉闷的声音自袖子后传出:“……至少换个地方,拜托了。”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
&esp;&esp;黑墓毕竟不是真正的丧心病狂,调笑龙尊大人两句,见他脸红的快烧起来了,也就收了手。
&esp;&esp;“开个玩笑,这些已经够了。”
黑墓大手一挥,放过了浑身不自在的丹枫,“来吧,给你一个一日学生体验卡。”
&esp;&esp;丹枫是最好的实操人选,正好他也不是完全零基础,教导起来应该会比较轻松……
&esp;&esp;“这里讲了三次了还是没懂吗?”
黑墓忍着怒气,仿佛又回到了给白厄打基础的时候。
&esp;&esp;没事没事……她安慰着自己,是她要求太高,看过之前实验记录的丹枫已经比白厄理解得更快了。
&esp;&esp;吕枯耳戈斯背着手,倨傲地微抬下巴,“女士,请听我一言——直接降低实验难度或许比教导没什么天分的学生更加高效。”
&esp;&esp;对于智识命途的开创者来说,谈笑有天才,往来无白丁才是他的常态,哪怕是曾经他还是学生时差点被他下毒成功的无良导师,也是在那个年代首屈一指的学者。
&esp;&esp;“新生龙裔的状况不允许出现任何差错,”
黑墓凉凉地看他一眼,“你等得不耐烦了就去改进一下……”
&esp;&esp;她本来想说改进一下数据滤网,后知后觉想到黄金裔们肯定不乐意听吕枯耳戈斯讲的课,“改进一下白珩的伪装形态吧。”
&esp;&esp;毁灭的气息太浓,不利于白珩之后的日常活动,很有可能也会引来一些不太妙的窥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