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只粗略听了一部分就已经够难受的了,那样糟糕的未来实在不应该发生在她们身上,好在现在有了一个改变的机会。
&esp;&esp;景元视线落在白珩左肩处,“那是……”
&esp;&esp;见到几人纷纷醒来,黑墓手指勾勒出一个更清晰的图案:“[毁灭]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记,你们应该感受到了吧?”
&esp;&esp;“——白珩已逝,活下来的只是我的虚卒。”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
&esp;&esp;气氛骤然沉重。
&esp;&esp;镜流盯着白珩肩上那处印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紧绷着做了好久实验的二人组脑子里那根弦一送,差点累晕过去,此刻也只是强弩之末。
&esp;&esp;景元看了一圈,“姑且确认一下,你对仙舟没有恶意,对吧?”
&esp;&esp;“当然,”
黑墓奇怪地看他一眼,“不然我至于这么大费周章吗?”
&esp;&esp;整个罗浮就幽囚狱里面可能有两三个棘手的家伙,其他的对她来说都是小卡拉米好吧,懂不懂什么叫天下无敌的含金量!
&esp;&esp;她指着白珩头上的黑猫:“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未来的编剧,命运的奴隶——艾利欧!至于这位……当他是个看戏的就好。”
&esp;&esp;艾利欧?
&esp;&esp;黑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布局的?景元摸着下巴,那一次清理丰饶余孽时,她的那些表现只是为了获取信任吗?
&esp;&esp;白珩伸手,在那颗毛绒绒的头上拍了拍:“打住!小景元,思虑太多可是会掉头发的!”
&esp;&esp;景元后撤一步,笑得艰难:“白珩姐,你知道我现在无法完全信任你的。”
&esp;&esp;成为虚卒,还是由一名绝灭大君亲自转化,是什么概念?
&esp;&esp;意味着被转化的那人躯体、灵魂、思想,所有的一切通通受制于人,就算白珩言行举止看上去和往日无异,他也不能放下警惕。
&esp;&esp;“这可真是令我伤心,黑墓女士,”
吕枯耳戈斯将胸口的迷你人偶掏出来放肩膀上表明立场,“需要我提供帮助时,多少也得说些好话吧?”
&esp;&esp;黑墓刚想说话,却感觉到门口处的异动,分出视线一看,是白厄在敲、不,应该说砸门来形容才更贴切。
&esp;&esp;心里隐隐有了猜测,完蛋……
&esp;&esp;吕枯耳戈斯轻笑一声,“怎么,不让他过来吗?”
&esp;&esp;黑墓暗暗磨牙,果真是她的好前辈又在给她使绊子了:“理由呢?”
&esp;&esp;“理由?啊,在陷入沉眠之前,想再见见我尚未完成的作品。这样的理由想必已经足够了……”
他轻巧地闪身,避开身后突如其来的攻击。
&esp;&esp;“看,他也迫不及待想和我见面呢。”
&esp;&esp;一看这边打起来的场景,镜流也不发呆了,丹枫和应星也不心虚了,全都看了过来。
&esp;&esp;白厄从牙缝中挤出怒吼,转眼间,侵晨便已经砍了过去:“来古士!”
&esp;&esp;昔涟的箭已经搭在弦上,向来温柔的蓝色眼眸满是怒火:“黑墓女士,既然您选择开门,那么想必也能理解我们的行为,还请不要阻拦!”
&esp;&esp;黑墓没好气道:“他自己找打!我为什么要插手!”
&esp;&esp;“我的编剧,剧本写好了吗?”
&esp;&esp;察觉到黑墓语气中暗含的危险,艾利欧甩甩尾巴,“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