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李锈满没说话,只是带着宝儿和柳珍几人去看了其他的练习生练习。
&esp;&esp;天赋?这个圈子不缺有天赋有灵气的孩子,只是有时候被注意到,需要一点运气。但很多人,注定没有这种运气。
&esp;&esp;“最近练习生的作业重复率怎么这么高?”
李锈满问道,“如果连自己的作品都没有勇气拿出来,以后都可以不用交了。”
&esp;&esp;助理跟着,将这事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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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一天的课结束,两个人都累得不行。祝可可和几个还算聊得来的亲故交换了联系方式,跟着权至龙走在回家的路上。
&esp;&esp;权至龙兴致不高。
&esp;&esp;他不是一个特别会藏情绪的人,祝可可察觉到他的难过不解和委屈,她不知道怎么问,只能握紧他的手,顺便买点小吃投喂他。
&esp;&esp;她知道权至龙会自己说的。
&esp;&esp;果然,几口关东煮下肚,他主动说起下午课堂上的事情。
&esp;&esp;他交上去的作品被老师批评了。
&esp;&esp;这是他第一次在编曲写作课上挨骂。
&esp;&esp;“老师说我写的歌词没有以前有灵气了。”
权至龙不解的看着自己的作业本,上面大大的重写像是给他一巴掌。
&esp;&esp;“说我这歌词在玩浅显的文字游戏,像没心眼的人装深沉。”
&esp;&esp;“老师觉得我在浪费自己的天赋。”
权至龙叹了声,“我只是认为歌词不能只唱歌词啦”
他有些苦恼的抓抓头发,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意思。
&esp;&esp;祝可可理解他:“就像写悲剧不能只写一个人死一样嘛。”
&esp;&esp;权至龙:“呀倒也不是这个意思,你最近在看什么啊。”
他无奈的摸着祝可可的脑袋。
&esp;&esp;但,祝可可觉得,他不单单在难过这件事。
&esp;&esp;“欧巴,是别人背后说你坏话,被你听见了吗?”
&esp;&esp;“阿尼,没有。”
权至龙立刻回答。
&esp;&esp;祝可可假装信了他的话不再细问。
&esp;&esp;上了公交车,回去的路上他们共享一副耳机,静静地听歌。
&esp;&esp;沙哑的女声哼唱着,外面的霓虹灯不要钱的闪烁。透过窗户,祝可可注意到权至龙闭着眼睛,歪着头睡得十分难受。
&esp;&esp;她把围巾叠成枕头塞到他脖子下,顺便将p3的声音调小,撑着下巴继续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车辆。
&esp;&esp;没注意到权至龙勾起来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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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临近到站,祝可可把权至龙摇醒,这人还不乐意,在她脖子上蹭蹭撒娇,毛茸茸的头发扎得慌。
&esp;&esp;下车后又走了几段路,和几个小伙伴打了招呼,一行人结伴走了一会儿,在祝可可家门口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