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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考的好有奖励考不好有惩罚（第23页）

他小声说，声音因为醉酒而含糊不清。

“嗯？”

“姐姐”

低头看他。

“想要……姐姐……”

健太继续说，脸在“姐姐”

的胸口蹭了蹭，“想要……喝奶……”

“姐姐”

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健太——那个十*岁的男孩，脸很红，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嘴角还沾着一点干涸的奶渍。

他的表情很依赖，很渴望，像离不开母亲的小动物。

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姐姐”

的心头。

不是戏谑，不是嘲讽，不是掌控的快感。

而是……别的什么。

更温暖，更柔软，更……沉重。

他穿着美雪的皮物，继承了美雪的全部记忆和情感联系。

美雪对健太的感情——那种姐姐对弟弟的关爱，那种保护欲，那种责任感——此刻，正和他的情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复杂的、难以言说的东西。

他想起刚才在餐厅里，健太吮吸他乳房的样子。

想起健太说“喜欢姐姐”

的样子。

想起这两周，健太为了那个“奖励”

拼命学习的样子。

这个男孩……已经完全依赖他了。

不是作为“姐姐”

，而是作为……某种更亲密、更扭曲的存在。

“健太。”

“姐姐”

开口，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回家后，姐姐给你惊喜。”

“惊喜……”

健太重复着这个词，眼睛亮了一下，“什么……惊喜……”

“秘密。”

“姐姐”

笑了，那笑容很温柔，“但是……会很棒的。”

千夏走在旁边，白色的连裤袜在路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看着“美雪姐姐”

抱着健太的样子，翠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

“美雪姐姐。”

她用千夏的声音说，但语气里带着山田特有的戏谑，“好像妈妈抱着小宝宝呢?”

“美雪”

没有回答。

他只是抱着健太，继续往前走。

晚风吹过，吹动了三人的头和衣角。

街道很安静，只有脚步声和偶尔驶过的汽车声。

健太在“姐姐”

怀里，渐渐闭上了眼睛。

酒精和温暖让他感到困倦，但他还是小声嘟囔着。

“姐姐……不要走……”

“嗯，不走。”

“永远……在一起……”

“美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