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得获命运天书以来,沈云的推演之术便一路精进,日新月异。
这枚玉玦看似平平无奇,可那一丝隐晦的命运波动,在他眼中却如暗夜流萤,清晰可辨。
“此物,你从何处得来?”
沈云指尖摩挲着古玉,目光转向邪龙王,似是不经意一问。
“这。。。”
邪龙王两眼一瞪,望着那枚毫不起眼的古玉,心底一阵犯嘀咕:“我宝库里何时有这东西?怎么毫无印象。。。。。”
它在记忆中反复搜寻,终于找到一丝蛛丝马迹:“想起来了!当年曾有一头重伤垂死的白泽,误入雷火炼狱。我见它气息奄奄,翻不起风浪,便没有理会。”
“谁知那家伙伤势太重,没过多久便化道而亡,只留下一堆破铜烂铁。其中就数这颗石头最为古怪,水火不侵、万法不破,我见它有些特别,便随手收进了宝库。”
听完讲述,众人面色如常,并未感觉有什么不对。
古仙域实在太广阔了,堪比其余八域总和,万古岁月的沉淀下,不知埋葬了多少奇珍异种。
白泽虽然罕见,但在这一方绝地之中,倒也谈不上惊世骇俗。
沈云若有所思,追问道:“它当初受的是什么伤?”
邪龙王双眼微眯,沉吟良久后,才缓缓道:“如果我没记错,那白泽的肉身并无大碍,致命的。。。应该是灵魂深处的贯穿伤。”
“灵魂吗。。。。”
沈云闻言,目光再度落回白玉上,细细端详。
众人见他如此慎重,也纷纷好奇凑近察看。
这白玉通体光洁,别说禁制符文,连半点装饰纹路都没有,不知情的,只怕要当作河边随手捡的卵石。
看了许久,他们也没察觉什么玄机,只得摇头作罢。
“让我瞅瞅。”
沈秋挤上前来,只瞥了一眼,便凭着直觉大咧咧道:“这东西。。。。怎么看着像一把钥匙?”
话音方落,沈云眉梢微动,心底不由轻笑:“还真让他歪打正着了。”
方才他已暗中试过,无论催动命运天书,还是运转鸿蒙法则,都难以剥离那缕微弱的命运气息。
而眼前的白玉,却能承载这股力量,并和古仙域深处遥相呼应——十有八九,正是通往某处秘境的钥匙。
“此物于我有大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