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这剑拔弩张的关头,古仙域外,悄然迎来一位不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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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风清,星明。
一袭青衣踏月而来,如游龙飞凤,飘然落入场中。
云鹤仙翁双眼微眯,待看清那张俊美近妖的面容,方才缓声开口:“君凌渊,你来做什么?”
话音方落,其余金仙的目光也纷纷投来。
其中一人肃然道:“试炼重地,闲杂人等不可靠近,莫要让我等为难。”
语气虽是告诫,却仍留有余地,显然是顾忌来者的身份。
若换作一般金仙,他们早已出手驱逐,根本懒得多说废话。
君凌渊却截然不同,不说他自身修为高绝,乃是金仙中有数的强者;其师更是威震天下的凌九霄,真正的大罗强者,足可与玉虚仙尊平起平坐。
如此人物,自然享有特权,无人愿轻易开罪。
“几位有礼了。”
君凌渊挥袖一揖,语气和煦,一如往常的风度翩翩。
寒暄过后,他目光转向域门,直入正题:“三十万年前,我参与天域选拔时,曾入葬骨海一行,此事诸位应当知晓。”
云鹤仙翁闻言,微微颔:“当年你孤身闯入葬骨海,剑斩玄仙巅峰厄兽,夺得试炼魁——那届盛会,正是老夫主持。”
想起当时的画面,他心中仍唏嘘不已,昔日的后起之秀,如今已突破金仙,与自己并肩而立。
真可谓: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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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特地前来,应该不止是说这些吧。”
云鹤仙翁收敛心绪,若有所思道:“莫非这葬骨海中,还藏有什么隐秘?”
“道友慧眼。”
君凌渊点头,不紧不慢道:“其实斩杀那头厄兽前,我还现了一只七煞天妖,并在它身上种下禁制。”
“这些年来,它已突破到半步金仙,跻身葬骨海高层,屡次为我传递情报。。。。”
说到这里,他话音一顿,神色转沉:“可就在今天,禁制忽然失去了感应,如果不出意外,它恐怕已经命丧黄泉。”
听完这番叙述,五位金仙皆是一凛,各自消化其中信息,半晌无人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