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中顿时一静。
玄阴养魂珠,毫无意外地落入五阴姥姥囊中。
“让我来吧。”
洛言笑眯眯的接过宝珠,朝一号贵宾席信步而去,亲自送货上门。
对待这种大客户,礼数自然得到位,他特地挑选了一枚神玉礼盒,内衬云锦,将宝珠衬托得愈莹润夺目,排面十足。
席间众人也不觉怠慢,反而纷纷引颈张望,见证这历史性的时刻。
可就在此时,意外生了——
五阴姥姥双手环抱,目光睥睨,对递到眼前的玉盒视而不见,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道友这是何意?”
洛言眉头一皱,见她这般神情,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刻。
五阴姥姥背靠王座,战术后仰,语调冰寒:“老身现在怀疑,有人在恶意抬价。这事,你洛家须给我一个交代。”
听闻此言,洛言眉头皱得更深,声音也沉了下来:“道友的意思是,我洛家设计陷害于你?”
“不!”
五阴姥姥一抬手,缓缓指向隔壁包厢,慢条斯理道:“我说的是他,那个叫沈云的小子。”
说罢,她霍然起身,再度森然开口:“老身有理由怀疑,这小孽障根本没有九千万仙元石。现在,我要亲自验他的资。”
此言一出,在场修士皆回过味来,纷纷暗叹她的阴险。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方才沈云是有意抬价,拿捏住她势在必得的心理,狠狠宰了一刀。
谁知五阴姥姥竟是将计就计,等到木已成舟,才骤然难,直指对方财力虚实。
“若他真拿不出来,可就有好戏看了。”
三号贵宾席中,楚山河嘴角微扬,露出一丝玩味之色。
身为九霄门少宗主,他与欧阳家本就是潜在对手;若能借此挫一挫沈云势头,他自然乐见其成。
隔壁,鬼鸦老人更是嗤笑一声:“年轻人总想着出风头,连本座都不敢硬撼那老妖婆,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他堂堂荒神庙二号人物,能动用的资金也不过四千万仙元石。一个年轻小辈,怎么可能怀揣九千万?简直是天方夜谭。
与此同时,欧阳家所在的包厢中,气氛一片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