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胡来!”
“他如今得了国主召见,万一出了事,谁都担待不起……”
这么多年过去了,蔡僖还清清楚楚地记得多年前在庆州的那件事。
现在回想起来,还感觉十分的不满和难堪。
他奉侍郎大人的命令,前往招揽庆州六府各地宗门杰出弟子,为朝廷效力。
白安年就是名单上的一个重点目标。
可是,他已经拿出了朝廷最大的诚意,可是依旧没有能够说服。
到最后,他索性以势压人,逼迫白安年和自己赌斗一场。
结果是,他吃了瘪,不得已灰溜溜地离开了。
在他眼里,庆州就是个大道凋零的荒僻之地,和玉州相比,不堪入目。
可是,就在那样一个地方,他却被一个小辈给羞辱了!
别说只是几年,就是几十年过去,他也不会忘!
他也以为,这辈子也很难再见到那个叫白安年的宗门弟子了。
不成想,对方如今竟然来到了王城,还是受国主召见!
听到族弟要给自己出口恶气,蔡僖没有感到欣然,而是害怕和担心。
白安年算不了什么。
可是,这关系到了国主,那就得谨慎对待了!
别说是他,就算是整个蔡氏的生死,也在国主的一念之间。
“呵呵,兄长,放心好了,我又岂是那等糊涂之人,不会对那白安年怎样的。”
蔡箫嘴角上扬,“更不需要我蔡家做什么,只需要放出一个消息即可。”
蔡僖不明所以,等着蔡箫继续说下去。
“那白安年位列倾天名录前三,而所谓倾天名录,汇集了庆州九十八个最了得的后起之秀。”
“换而言之,白安年可以说是庆州小辈中实力最强的三个人之一!”
“这在其他州可不曾有。”
大康各个州都有属于自己的天骄,但谁才是最强?没有一个明确的排名。
可现在,庆州有了!
这可是得到庆州三个品世家认定的名单。
“一旦这个消息在王城传开,定然会有很多人想要见识一下那白安年的,甚至会有很多人想要和他切磋一下,毕竟,只要胜了他,就相当于赢了整个庆州!”
“这听起来,是何等的风光?王城之中,可有不少王侯子嗣最重颜面,热衷虚名,他们肯定很愿愿意去见一见白安年。”
“如此一来,他在王城之中,再无安稳之日!”